【第113章 考核前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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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清竹院時，院子裡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
季寒蕪在藥房裡整理藥材，見陸泠回來，出來把藥碗遞給他。
封燼在廊下逗那兩隻兔子，陸昭衍坐在屋頂上不知道在拿著針線手法嫻熟地繡著什麼。
陸泠喝了藥，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有些疲憊地靠在季寒蕪身上看著封燼和陸昭衍。
小鹿從屋內跑出來，一頭紮進他懷裡。
陸泠抱著小鹿，看著滿院子的人，忽然覺得心口很滿。
真希望往後一直都這樣，所有人都好好的。
次日一早，陸泠和季寒蕪照例去演武場查看考核場地。
他剛走到演武場外圍，就被幾個眼尖的內門弟子認了出來。
“大師兄回來了！”
“大師兄！”
喊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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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泠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圍住了。
幾個年輕弟子爭著問他身體怎麼樣，問他這些日子去了哪裡，問他有沒有帶什麼好東西回來。
陸泠被圍在中間，一一回答，聲音溫和，笑容也溫和。
圍著他的弟子越來越多，後麵的人踮著腳尖往前張望，隻為了看一眼大師兄。
季寒蕪從後麵走過來，咳了一聲。
弟子們立刻安靜了，齊刷刷讓出一條路。
季寒蕪走到陸泠身邊，說：“師兄先去檢查場地。你們該練什麼練什麼，莫要礙了師兄的事。”
弟子們依依不舍地散開，但眼睛還黏在陸泠身上。
陸泠走了幾步，回頭對那群弟子笑了一下：“考核的時候好好表現。”
那幾個弟子當場紅了臉，用力點頭。
陸泠走到演武場中央，蹲下來檢查陣紋。
他的手指剛觸到地麵，空靈根忽然輕輕跳了一下。
那跳動極細微，和幽冥渡時完全不同，隻是極輕地顫了一瞬。
陸泠的動作停了。他把掌心按在地麵上，感知了片刻，什麼都沒有再感應到。
季寒蕪走過來問他：“怎麼了？”
陸泠說：“沒事。”
卻留了一個心眼，考核之事事關重大，不可出一分差錯，他準備再仔細檢查一下。
季寒蕪看著他按在地麵上的那隻手，沒說話，隻把他拉起來，說：“師兄回去歇著，場地我來看。”
陸泠搖頭：“我再看看。”
季寒蕪不再勸，隻跟著他，看著陸泠一點點仔細把有可能出現的問題一一解決。
陸泠對宗門裡的師弟師妹們一向認真負責，不會讓他們在自己手下因為任何疏忽而出事。
甚至後麵陸泠還拿出來了珍貴的陣法石，自己親手將陣法重新布置，為的就是保證所有師弟師妹們的安全。
封燼和陸昭衍也來了演武場，幫著陸泠減輕一些任務，怕他累著自己。
封燼去檢查兵器架，陸昭衍則繞著場地外圍轉了一圈。
陸昭衍走到演武場西北角時停下腳步，蹲下來看了一會兒石縫裡的泥土。
那泥土裡混著一絲極淡的藍色晶粒，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陸昭衍把那粒晶粒捏在指尖看了看，收進袖中，麵上不動聲色。
他抬頭看了一眼陸泠的方向，沒有說話。
距離宗門考核還有十日。
季寒蕪每日除了給陸泠熬藥，便是泡在藥房裡煉製考核當天可能用到的各類丹藥。
他煉了三瓶護脈丹，兩瓶清心丸，還有一瓶專門給陸泠準備的回春散。
封燼則每天天不亮就去後山練功，把雲階月教他的合擊之法反複拆解重組，龍息從最初的暴躁逐漸變得沉穩。
陸昭衍沒有提升修為，他每天都在往外麵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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