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垃圾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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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速打了個滿意的飽嗝，今天沒點拚好飯，久違都斥巨資點了一個全家桶，還豪橫都選了專送，一句話，日子不過了。
酒足飯飽，雖然喝的是可樂，但是也該乾正事了，嚴速認真地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深呼吸，表情鄭重，像是要去做一件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他拿起手機，點亮屏幕，看著那個像素卷軸的圖標，沉吟了幾秒，然後又把手機扔回了床上。
鬨麻了，電腦就在麵前，為什麼要玩手機版？
嚴速拉開辦公椅坐回電腦桌前，他看著屏幕許久，鼠標光標在那個像素卷軸的圖標上轉了又轉，最後還是咬了咬牙，點了下去。
那卷像素風格的卷軸緩緩展開，燭火猛地躥高，火焰沿著卷軸的邊緣蔓延開來點燃了整個圖標。火光迅速鋪滿了屏幕，畫麵扭曲、旋轉，像是一扇通往未知的大門正在開啟。
緊接著圖標驟然巨大化，占據了整個顯示器，然後是整個視野，嚴速眼前的世界黑了下去，然後暗紅色的像是被血染過光線亮起。
卷軸再次出現在畫麵中央，但這一次，上麵的文字變了。
那是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文字書寫的，筆畫尖銳，像是爪痕，又像是刀斧刻下。嚴速明明不認識這些字符，但它們的意思卻直接湧進了他的腦子裡，像是有人把信息硬塞進了他的意識深處：
“此乃諸神的棋盤。”
旁白的每一個字落下，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嚴速的心臟上，他的呼吸驟然收緊，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眾生皆為棋子。”
嚴速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正在被擠壓出去，他大口喘息著，眼前一陣陣都發黑。
“掙紮吧，凡人。”
嚴速感覺自己都身體開始發麻，意識在模糊。那股撲麵而來的壓迫感像是一堵無形的牆，把他整個人死死地按在椅子上。
“這是你的唯一出路...”
後麵還有很長的一段話，大概是在闡述這個世界的規則和命運的殘酷。但嚴速已經聽不清，耳邊隻剩下心臟跳動的砰砰聲。
陰森的背景聲低沉地鳴奏著，整個氛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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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速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緩了好幾秒，才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顫顫巍巍地伸手去切屏。
“等一下……等一下……”
畫麵回到了熟悉的Windows桌麵。屏幕恢複了原樣，背景音消失了，那股壓抑感也隨之消散。
“哦，還能切屏，那就還好。”
嚴速鬆了口氣，熟練地打開瀏覽器，點進彈幕網站，在搜索欄裡輸入了“兒歌三百首”。
這是一首很長的兒歌合集，幾百首兒歌串在一起，好幾個小時都放不完。歡快天真的旋律瞬間從音箱裡流淌出來。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
嚴速把兒歌三百首掛在後台，整個房間的氛圍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什麼亂七八糟的，和我的兒歌說去吧。
現在有兒歌護體，幾個小時都播不完，他倒要看看這破遊戲還能整出什麼花活。
嚴速重新切回遊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背景放著兒歌的原因，那股子壓迫感確實降低了不少。
當然，那股身臨其境的感覺還是完爆什麼4D、5D、6D影院，畫麵回來的瞬間，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座冰冷氣息撲麵而來，暗紅色光芒像是真的灑在了他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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