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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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著衣物和肥皂，轉身走出營地。沒走多遠，耳邊便傳來了潺潺的流水聲。循著水聲穿過一片稀疏的灌木叢，一條清澈的小溪出現在你眼前，水麵不寬，水流也不算急，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你正打算往下遊走，餘光卻瞥見溪邊立著一塊木板。那木板做得相當敷衍，樹皮都沒去乾淨，邊緣還帶著毛刺，上麵歪歪扭扭地刻著一行字，筆畫深淺不一，像是用利器反複加深過：“被我逮住在這裡和上遊洗澡拉屎的人，這半輩子就做好需要別人照顧才能洗澡拉屎的準備。”】
【你笑了笑，拿著東西繼續往下遊走去。】
【走了大約幾分鐘，下遊的河灘漸漸開闊起來。你看到了一支商隊正在這裡休整，幾匹馬拴在溪邊的樹蔭下，悠閒地低頭喝水吃草，偶爾甩甩尾巴驅趕蚊蟲。幾個帶著武器護衛模樣的人坐在溪邊的石塊上，有的在保養武器，有的在閒聊，姿態鬆弛但不失警覺。另外幾個人則在照顧馬匹，其中一人正蹲在一匹馬旁邊，拿著一塊肥皂蘸了水，在馬背上細細地刷著，動作熟練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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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無意間掃過那人手裡的肥皂，油紙包的，大小和顏色都眼熟得很。】
【你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塊傑克送的肥皂。】
【不說相差無幾的吧，那也是一模一樣。】
“絕了真的是。”嚴速都樂了。
【你看了看那些馬匹，雖然是馱馬，但毛皮油光鋥亮，體態勻稱，肌肉線條在皮毛下流暢地起伏著，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的主兒。你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還沒洗澡換衣服，但光是看外貌，你都覺得自己比它們糙得多。】
【你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拐過一個彎，找到一處被灌木叢遮擋住的河灣，確認外麵的人看不到你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你脫下那身破破爛爛的帆布鬥篷和磨得不成形的鞋子，赤腳踩在河灘的鵝卵石上，試探著走進水裡。溪水清涼但不刺骨，剛沒過你的小腿。你蹲下身，撕開油紙，把那塊肥皂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沒什麼香味，就是一股肥皂的味道。】
【你認認真真地洗了起來。頭發打了兩次肥皂，搓到發澀才罷休，身上更是反複揉搓，直到指尖搓過的皮膚不再打滑起泥，你才肯放過自己，用掉了半塊肥皂你才算是把自己收拾乾淨。】
【洗完澡，你走上岸，簡單用手抹了下水就換上了那套新衣服。亞麻的觸感比你想象的要舒服，當然也許是破爛穿久了的緣故。】
【乾淨的布料貼上皮膚，讓你生出一種久違的愜意。上衣的肩線和袖長都很合身，褲子的腰圍也恰到好處，行動時沒有束縛感，卻又不會鬆鬆垮垮。你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活動了一下四肢，滿意地點了點頭，傑克這人雖然市儈，但是這量尺寸的本事還是挺準的。】
【你彎腰把舊衣服卷成一團，塞進那個灰綠色的帆布背包裡。想了想，又把那塊剩下一半的肥皂用油紙重新包好，也塞了進去。】
【你站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氣。溪水在腳邊流淌，風吹過你半乾的頭發，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你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新行頭，雖然隻是最便宜的亞麻，但比起之前那副破爛模樣，已經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你轉身走回營地，路過營地邊緣的垃圾堆時，你毫不猶豫地把那身陪伴了你好幾天的破布爛鞋扔了進去，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徑直找到了傑克口裡那支正在營地門口休整的商隊，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馬車旁清點貨物，看到你走過來，他上下打量了你一眼，目光在你那身嶄新的亞麻衣服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問道：“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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