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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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著格雷穿過屋子，從後門走進了院子。】
【說是院子，其實更像一塊被圈起來的訓練場。這裡的地麵被反複夯實過，踩上去結實平整沒有雜草碎石，場地不算特別大，但足夠兩個人放開手腳折騰了。】
【靠牆的位置立著一個簡易的木製武器架，架子上橫七豎八地擱著好多根的金屬棍，長短粗細不一，旁邊還掛著各色沒開鋒的訓練武器，武器架旁邊豎著幾個訓練假人，有的假人身上胡亂綁著幾片破爛的皮甲，有的則用鐵皮粗略地包裹著軀乾和頭部，可能是模擬金屬鎧甲吧。假人身上布滿了砍痕和刺痕，木屑翻起，鐵皮凹陷，看得出來被摧殘過很多次。】
【格雷拄著拐杖走到場地中央，轉過身來麵對著你說道：“我這學費不便宜，基礎課程十天一共五十銀，不還價，但是你可以單次付款。”】
【“我會提供和軍隊裡同款全套戰士訓練，從基礎體術到武器使用還有一些基礎戰技，隻要你肯學，我就教，不會藏私。這個課程一般來說是一周一次，隻要你每節課認真聽講，課後照著我說的去練，十次訓練下來足夠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合格的戰士、一個合格的士兵。”】
【他頓了頓，拐杖在地上輕輕點了一下，“這些本事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但是夠你在巨森這地方多活幾年，運氣好的話，也許能活到攢滿錢退休那天。”】
【你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格雷的目光在你臉上停留了片刻，確認你沒有疑問後，他繼續說道：】
【“如果你的天賦進度能讓我滿意，我可以給你寫一封推薦信，格蘭王國士官學校，那裡的副校長是我以前老長官，我的麵子在他那兒還值幾分錢。”他抬起那隻布滿傷疤的手，豎起一根手指，“但是推薦信隻是塊敲門磚，能不能進去，進去了能走多遠，全看你自己的本事。我不會替你打包票。”】
【你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格雷說完這番話，似乎有些累了，垂下眼皮緩了一口氣。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抽，露出一個說不清是無奈還是哭笑不得的神情。】
【“還有一件事。”他抬起頭看著你，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你是索西亞介紹來的，今天的課就不收你錢了，免費。”】
【你愣了一下，索西亞這麼有麵子的嗎，這就給他省了五銀？】
【格雷擺了擺手，製止了你開口的機會，接著說道：“你回頭見到她，讓她別再給我老婆送藥了。人類和精靈不一樣，十幾年能讓人變老很多。我已經不是十幾年前那個壯小夥子了，以前對我來說正好的劑量現在對我來說...太猛了。”】
【“這個精靈老太婆，*軍隊粗口*我好多年沒到她這裡買藥了她就不能想想這是為什麼嗎！”】
【格雷說完這話，嘴角扯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歎氣。然後他轉過身，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朝武器架走去。】
【“我覺定她就是知道才這麼做的。”你想起索西亞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很肯定是格雷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她才遭的這罪，果然漂亮的老太婆都不好惹。】
【你跟著格雷走到武器架前，他轉身看對你，指了指你的劍道：“把你的劍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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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解下背後的佩劍，遞了過去。】
【他接過劍，握住劍柄拔劍出鞘，他將劍身平舉在眼前，目光從劍尖一路掃到護手，然後手腕一轉，虛劈了兩下，感受了一下劍身的重量分布和重心位置。】
【“好劍。”他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當年我當士官的時候，用的也就是這個檔次的東西。退役的時候上交上去了，連個念想都沒留下。”】
【他說著，又揮了兩下，然後將劍遞還給你。他轉身從那一堆金屬棍裡挑出一根長度和你的劍差不多的鐵棍，又翻出幾個鐵環，一個一個地往鐵棍上套。】
【他每套一個，就揮一揮，皺皺眉，再換一個，再揮一揮，如此反複了好幾次，直到鐵棍的重量和重心位置都和他剛才握劍時的手感對上了，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靶子很貴，修劍也挺貴的。”他回過頭，衝你晃了晃手裡那根鐵棍，“用這個練，大家都省點錢，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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