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的瞳子，她複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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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回眸時，戀音在祈禱自己不是幻聽。
是……真實存在的事情！
純白色的少女被落日餘光染得橙紅，她氣喘籲籲地叉著腰，白花花的大腿像是在反光。
手裡拎著一個大袋子——
“你是剛剛去購物了嗎？沒想到魔人也要購物。”
“那隻是你覺得我是魔人，我依舊覺得我是人，好嗎？”
瞳子有恃無恐，她上下打量眼前身著便服的少女。
獄見戀音沒有穿那套恨不得粘在身上的戰鬥服，說來好笑，對方身著一套很傳統的水手服，黑布料倒是搭配她的黑色長直發，居然是反差係。
“你果然能找到我說的位置，居然真的沒騙我。”
這一切，竟全是真的。
戀音自顧自地開口，她時不時會扯扯肩膀，還是不習慣這種打扮。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的記憶裡，墓地隻有這一塊墓地。”
瞳子恰到好處地表現出自己的茫然，她現在給人一種說話很大大咧咧，但其實知道的又很少的可憐模樣。
很自信，又熱烈，然，和雪一樣白茫茫一片，充斥著淡淡的死感。
獄見戀音手裡捧著一束乾玫瑰，她自以為小心地癡癡凝視著瞳子。
一模一樣，越看越覺得對方就是自己記憶中那個人呢。
將內心洶湧的情緒完全克製下去是門很費力的功課，戀音能在這門功課上取得極其優異的成績。
她不希望自己暴露出任何的情緒。
“喂，你別不說話呀！我好討厭這種氛圍哦！“
瞳子麵露不悅，迅速貼近：“魔法少女，找我來到底是乾嘛呀？”
“靠太近……”戀音的咬字措辭都十分簡短。
當瞳子湊上來時，她下意識地嗅到了對方身上好聞的野百合花香氣。
這氣味直衝魔力核心，將她許久未曾做過的幻夢都拉入了現實。
好熟悉的，一切仿佛都回到了過去一般呢。
“所以，你真的認識我嗎？”瞳子眨巴著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起腦門上的縫合線：
“抱歉，我也想記起你，可惜一回憶過去，我腦袋就疼。”
“我們曾經關係很好。”
戀音將乾玫瑰放下，在彎腰時動作一滯。
好愚蠢的決定。
要獻花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把花獻給眼前的瞳子呢？
反正都一樣。
“哎，給我的？”瞳子接過乾玫瑰。
手指觸摸花瓣時，不慎將其中的一朵揉碎，輕柔的碎裂聲直直刺入了戀音的心中。
“你喜歡嗎？”
“不喜歡。花很無聊，不過……你送的還蠻有趣的嘛。”
瞳子舉起乾玫瑰，在落日下晃蕩著。
“如果它是一朵活著的玫瑰花，我會覺得它超級無聊，畢竟如此短暫的裝飾物不到幾天就會枯萎、被請入垃圾桶，然而乾玫瑰就不一樣了。”
瞳子將它抵在鼻尖處；
“我想乾玫瑰能夠被保存很久吧，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是永生。”
這，就是我在找的能代瞳子。
戀音沒了昨日的囂張氣焰，也不再像是一個施暴狂一樣，用各種表情去挑釁，去調戲。
她清純得若是小女孩，那種失落的眼神，隻有在二十幾歲便失去了愛人的寡婦身上才能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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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認識你。”
戀音回答了幾分鐘前瞳子的提問。
“但我隻認識很多年前的你了，那是我還很年輕的時候，五六年前吧……還是多少年前，我已經分不清了。”
戀音的手指不斷地劃過墓碑。
“那你怎麼這麼健忘呢？時間這種東西不應該記得最清楚嗎？”瞳子歪了歪腦袋。
“……因為，”獄見戀音眼神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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