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魚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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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靚坤像是聽到了笑話。
"你讓我拍電影？我踏馬連攝影機開關機都不會。"
"不用你會，我會。"
何成說的信誓旦旦。
"你還會拍電影？"靚坤上下打量他。
"劇本我來寫，人我來找，膠片我來盯，坤哥隻管出錢和場地。"
"拍什麼電影？"靚坤嗤笑。
"難不成拍武俠片？我可請不起狄龍薑大衛。"
何成彎腰，從地上撿起剛才那本，糊了傻強臉的雜誌，攤在桌上。
封麵上的大波妹分外紮眼。
"拍這個。"
靚坤低頭看了一眼雜誌，又抬頭看何成。
"你是說……"
"港島目前沒有電影分級製度。"
何成敲了敲雜誌，"也就是說，拍這種片子，合法。"
"一男一女一張床，膠片加場地成本幾萬塊。"
“翻版錄像帶往錄像廳一鋪，至少幾十上百萬。”
"比白粉賺得多吧？"
靚坤沒吭聲，但眼神亮了一度，接著皺眉。
"等等，你怎麼知道沒有分級製度？你確定能拍？"
何成心裡一緊。
他在圖書館翻了半個月的報紙和法例，但這種事不能直說。
一個社團爛仔，沒事去查法律條文，這本身就有問題。
"坤哥覺得我這半年白混的？"
"擺爛歸擺爛，可我腦子又沒停，總得給自己找條後路吧。"
何成整理好措辭，給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借口。
靚坤盯了他幾秒，沒再追問。
"繼續說。"
談起這個，何成可算是來了精神。
"光拍錄像帶還不夠。"
"拍的時候安排兩個攝影師在旁邊，現場拍照印成雜誌，就是這種。"
他拍了拍桌上的雜誌。
"錄像帶、雜誌、限製電影，三管齊下。"
“同一批演員、同一場地，成本不增加多少，收入翻三倍。”
靚坤嘴角微微上揚，又壓了下去。
"你說得輕巧，演員呢？哪個女的願意拍這個？"
"坤哥，旺角最不缺的就是人。"
“不過有些是自願的，有些是等錢用的，反正你情我願，總比逼良為娼安全得多。”
靚坤哼了一聲，沒反駁。
"還有呢？"
"還有。。。"
何成故意頓了一下，"一魚多吃。"
"什麼意思？"
"片子拍完，雜誌賣完，錄像帶鋪完，這些女演員怎麼辦？"
何成的笑容也跟著猥瑣起來。
"坤哥開個高端會所，把人安排到場子裡。"
“拍過電影的有知名度，客人願意花錢，到時候光會員費就夠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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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坤這回沒繃住。
他靠回椅子，眼睛發亮，嘴角不自覺咧開。
何成知道他在算賬。幾萬塊成本，三層收入，每一層都是純利。
跟賣白粉比，不用掉腦袋，不用防差佬，貨源還不會斷。
但靚坤畢竟是靚坤。
興奮不到十秒，表情又冷下來。
"小子，餅畫得挺大。"
他手指敲著桌麵，"可你還沒說，萬一賠了怎麼辦？"
"賠不了。"
"這麼有信心？"
"這種片子不靠票房。"
何成顯得信心十足。
"錄像廳和雜誌不愁賣，隻要拍出來就有人買。"
“退一萬步，電影沒人看，雜誌和錄像帶至少回本。”
"那你圖什麼？"
靚坤忽然問。
"費這麼大勁給我出主意，你想要什麼？別告訴我是為了義氣。"
這是今天最關鍵的問題。
何成等的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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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坤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