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八八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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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澤法精神一個恍惚，忽然間周圍一切都消失了，人與物，環境變得漆黑，像是黑洞那樣。
不知過去了多久，可能有好幾年，也可能隻是不到兩秒鐘。
他重新恢複了視野，慘叫聲，還有那地獄一般的景象，全部化作泡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昏暗的大殿。
他抬起頭看，在正前方，華耶就坐在王座上，笑吟吟的看著他。
“如何？”華耶的聲音響起。
澤法陷入沉默，不由捏緊了左拳。
是假的？可那太真了，他好像真的穿越了時間，回到事件發生的時候。
如果都是假的，那就說明這是華耶製造出來欺騙他的，隻是打算以這種方式摧毀他的意誌。
但是……
“是我輸了。”澤法輕輕呼氣。
他承認了，他在看到天龍人迫害平民百姓時，他的確忍不住出手了。
這種事如果發生在現實，發生在他的眼前，他同樣會出手，哪怕身為海軍，做這種事是大逆不道。
因為這就是他的人生信條。
正如年幼時，他會扮演英雄，去救路邊遭受壞孩子欺負的女孩。
即便是陌生人，如果遇到困難，依然要儘心儘力的去幫助，他甚至覺得一些海賊都不是必定罪惡。
有人出來當海賊，是否有苦衷？
這種想法放在這個世界簡直太天真了，但這就是澤法，日後被稱為“不殺”大將的男人。
當然，這種想法在未來發生變化。
澤法家人被尋仇的海賊殺死後，他開始憎恨海賊，提出辭職，但被上司挽留，他對海軍還是抱有期望，保留大將軍銜，後轉任教官。
之後又發生了一件事。
澤法率領的實習船遭到一名海賊襲擊，船上重要的學生幾乎死光，他的右手臂也被砍斷了。
這確實是一件很悲傷的事情，但當海軍，犧牲是常事，隻能接受了。
真正對澤法造成毀滅性打擊的，是那個斬斷他手臂，殺傷自己眾多學生的海賊，之後成為了王下七武海！
這讓澤法對海軍內部產生了強烈的質疑，並毅然決然的退出海軍......
未來的發展在華耶腦中流轉。
儘管那個未來已經消失了，要問為什麼？因為這就是證據。
“成為滅卻師吧，澤法。”華耶隔空伸出了手，像邀請般說道。
“不！我認同你的一些話，不代表我會背叛海軍，然後做你的手下！”澤法直接拒絕。
“你還是會錯意了啊。”華耶語氣悠然道：“成為滅卻師，和繼續做海軍，這兩件事衝突麼？”
“難道不衝突麼？”澤法反問。
“不衝突，你依然可以待在海軍，繼續執行你的正義，成為滅卻師隻是一種手段。”
“跟成為惡魔果實能力者沒差別，有人拿刀殺人，是怪罪這把刀？還是這個持刀的人？”
“你總不會，去怪那個打刀的鐵匠吧。”華耶像開玩笑般說。
“這個……”澤法有點無言以對了。
但他還是不理解，華耶為什麼要讓自己做滅卻師，目的是什麼？
華耶好似看穿澤法的想法，說道：“我隻是想擴大滅卻師這一種族，無論海賊還是海軍，我並不在意你們本來身份，你們就按照自己的方式活著好了。”
“增加同類？簡直是神一樣的想法。”澤法沉默一會後，這樣說道。
“你的一條手臂使喚起來不方便吧？接收我的力量，繼續在這片大海上維護和平與正義吧！”華耶起身，一步步走了下來。
澤法見華耶向自己而來，他本應該後退，但最終，他隻是站原地不動。
“來吧。”華耶遞出了一杯酒。
“喝血……原來是這個意思。”澤法接過那杯酒，玻璃杯中，液體是猩紅色的，像新鮮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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