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參考斟酌的用量。絕對需要精通醫理。”
“你說,我能完全相信她的身份嗎?”
雲清寧目光灼灼,眼中閃著光,明滅燭火在臉上打下暖黃的光,一閃一閃,像是思緒跳動。
“師兄,我想要派一批人暗中調查明纖。”
沈歸晏將信紙一丟,扔進火盆當中,目光從火盆移到常鈺身上。
“怎麼又來了?”
“我還是覺著有點不對勁。”常鈺蹙了蹙眉,“二皇子向來是野心有餘,智商不足的人。不然這許多年也不會被皇帝忽視,除了他母妃之外,總歸是個不太聰明的人。”
沈歸晏軟靠在椅子上,沒骨頭般坐著,淺淺的嗯了一聲。
“請您發表些觀點,而不是簡單地應答一聲,顯得我話多囉嗦。”
被說了一頓,沈歸晏懶洋洋地起身,坐直,然後慢悠悠地又抿了一口茶,直到看到對麵的人上顎有些癢,用舌抵著,似乎下一刻口中的熱氣就要冒出來般,才回答道:“他身邊有人幫他出謀劃策。”
常鈺愣了一瞬,眼中仍帶著幾分遲疑:“謀士嗎?”
“但他的謀士那麼多年也不似有用之才啊。”
“不,是一個女子,被他不聲不響地養在後院之中。”
“左右一個青樓女子,最多朝堂之上有人參他一本,皇帝都不會當回事。”
當朝聖上是個廣納後宮的主,最喜歡的兒子不僅跟他長得像,性格還跟他像了個十成十,對像他的兒子女兒總多幾分偏愛,二皇子這事,對於他來說,太尋常不過了。
“你是說,一個青樓女子洞察朝中局勢,還能給二皇子出謀劃策,讓他一步步重回朝局?”
常鈺搖了搖頭:“不可能,二皇子那麼謹慎小心的人,斷然不會將朝上的信息帶進青樓,她如何有機會展現她的謀劃?”
“打比方呢,比如剛好那段時間二皇子最憂愁這件事,一個女子打了一個完全不相乾但是二皇子能聽懂的比方呢?”
沈歸晏看著常鈺,常鈺還是有些困惑,那誰告訴她的信息呢,她那樣的身份,能收集到信息,但絕對收集不到如此隱秘且正中下懷的信息。
常鈺又瞄了眼沈歸晏的態度,沈歸晏如今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動作間透著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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