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清醒。
吃了飯,兩人手牽手去書房,傅聞朝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
楚元黎黏得緊,拿著自己的劇本,也裝模作樣的要去書房看劇本。
傅聞朝淡笑著看她,她理不直氣也壯的叉著小蠻腰,“乾嘛,我不能去你書房啊?”
“能,當然能,但你不要喊累。”
楚元黎嘿嘿壞笑,“傅聞朝,你好壞哦。”
這人看著一副禁欲冷淡模樣,其實……內裡可壞了,一到那種時候,根本就是索取無度!
她長腿一蹦,整個人趴到傅聞朝的背上。
下巴放在他肩上,鼻子湊他很近,呼吸刻意的很重,溫熱的氣息掃在他耳畔。
靠近他耳朵邊:“我才不會喊累。”故意招人。
背上人很輕盈,傅聞朝順手撈起她亂晃的大腿,觸手像白蓬蓬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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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拍了幾下她的臀,阻止她的惡作劇。
力道很輕,不像在懲罰,像在……tiao情。
而她趴在他肩上,得逞的笑。
走到寬闊的書房裡,傅聞朝將她放在真皮沙發上,發出一聲哢滋的響聲。
他看了一眼那沙發,視線又她臉上,手捏了捏她臉上的肉:“乖一點,先別鬨,嗯。”
楚元黎粉紅著臉,偷笑兩聲,半躺在沙發上,“哦~知道了,柳下惠先生。”
傅聞朝拿她沒辦法,無奈的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處理助理發給他,需要緊急處理的文件。
楚元黎半躺在貴妃沙發上,一隻手掌半撐著腦袋,皓腕上一條鑲嵌藍色鑽石的手鏈,微微晃動,在燈光下發出五彩斑斕的火彩,映出點點星光在瑩白皮膚上。
眼神掃到牆上掛著的那副畫,背景黑黢黢的,什麼都沒有,兩個白點,有時看著像兩個人影,有時看,又不像。
這畫,還是去年和傅聞去畫展,她多看了一眼,第二天,傅聞朝便將這幅畫拍下來,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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