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密,也不管有人回答還是沒人回答。大概他也並不需要別人回答。
叫小麗的女服務員穿著高跟鞋,端莊地走過來,賬單一式兩份,一份由唐裝老板親自遞給傅聞朝,“傅總,這是我們酒店今天的損失。”
傅聞朝接過,“楊總,我會讓助理支付上麵的損失,並額外支付一筆錢,當做今日客人受驚的補償。”
被叫楊總的男人笑得像一朵花,“傅總爽快。”
另一張賬單,由小麗交給杜建宏,今日被傅聞朝攔了好事,自己的保鏢現在還被按在地上,他丟的麵子豈止一點!
如今,這繁城酒店的老板楊輝裝瘋賣傻,還找他要賠償,他一抬手打翻了小麗的托盤。
他哪裡還不明白,傅聞朝和楊輝這是一唱一和,合起夥來打他的臉!
“好啊,傅聞朝、楊輝,今天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們給我等著!”
說著,抬腳就要走。
傅聞朝道:“慢著。” 他牽著楚元黎的手,竟是一點都不舍得放開她,攔住杜建宏,“杜總,陸小姐喝醉了,還是由我派人送她回家,你說呢,杜總?”
說完,眼神示意蔡蓓,蔡蓓上前。
杜建宏陰森的目光看了一眼傅聞朝,知道自己這場奇恥大辱都是拜傅聞朝所賜,但他不會讓傅聞朝好過太久的。
他狠狠一把推開無法站立的陸黛。
好在蔡蓓早有準備,穩穩接住了陸黛。
再次坐上傅聞朝的車,車廂裡淡淡的皮革香氣傳來,不是那種粗糙的令人反胃的皮革味,像一件披在身上的薄薄披風,既不顯得厚重,又不輕薄,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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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黎搖搖頭,把渙散的精神找回來。
車廂過於沉默,但她卻漸漸感到肌膚滾燙,是身旁人眼神太過滾燙,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遠離那炙熱的眼神。
傅聞朝步步緊逼地伸出手,將她撈了過來,輕歎一聲,“元黎,不要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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