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眼日頭,快要當空的樣子,已快到午時,對寒九霄道:“這個時辰一來一回的劃不來,要不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寒九霄自是不會反對,與她一道繼續往裡麵走。
大雄寶殿後麵是法堂,是香客最多之處,他們繞到旁邊的道,穿過一道門,拐到地藏殿所在的位置。
入眼的是一棵不知多少年歲的古柏,樹上掛滿香客祈福的牌子,牌子用福布綁在樹上,層層疊疊數不清。
從那些早已褪色的布條的來看,顯然有好些年頭。
那些寫滿祈願的牌子隨風晃動著,掛得低些的還能看到上麵的字,她下意識仔細去辯認,目光在牌子中搜尋著。
“你說,我們能不能找到常伯寫的牌子?”
常伯曾經說過,他在寒潭寺許過願,或許他的願望也在這些牌子中。
“他在安陽府十幾年,當年的牌子怕是早已不在。”
“也是。”
他們接著往裡走,來到藥師殿。
藥師殿旁邊的古柏上同樣滿是牌子,且有人正往樹上掛牌子,桑窈隨意看了一眼,隻見牌上寫著願吾兒病障消除早得康寧的字樣。
那人掛了好幾次,像是都不滿意的樣子,他身邊的隨從想幫忙,卻被他製止。
從他們的衣著來看,顯然是非富即貴,而他之所以不滿意,肯定是希望能掛得好些,更能被佛祖們看到。
這人定然是個好父親。
桑窈如是想著,指了指他左邊的一片枝丫,“這位老爺,您掛在那裡應該更顯眼些。”
那人聞言,朝他們看來,眼神威嚴而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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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頭一驚,感慨著此人強大的氣場,猜測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他們這樣的身份,還是不要惹麻煩的好。
“我失禮了,老爺莫怪。”她說著,扯了一下寒九霄的袖子,“哥,我們走。”
“我們兄妹二人並非多事之人,我妹妹隻是羨慕您兒子有個好父親,這才多嘴一提,還望您見諒。”
寒九霄這話一出,首先吃驚的人是她。
他們相處這麼多日子,她豈能不知他是個不多話的人,倘若話一出,必定不同尋常,比如先前他對紀揚所做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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