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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地的話，讓秦飛的心不由一緊。
這他媽怎麼回答？
該問題純是跟“如果我和你媽一起掉河裡，你先救誰”一樣難回答。
這哪是要老子回答問題，分明是要老子的命啊！
秦飛沉吟片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大人，為何提出這樣的問題？”
“沒有什麼原因，就是單純地想起來這樣一個問題。”
陸地的回答雖然平淡，秦飛卻明白想蒙混過關是不可能了。
“不管職務高低，您和千戶大人誰做事對得起良心，屬下就支持誰！”秦飛斬釘截鐵，絲毫也不隱晦！
“好！老子沒看錯人！”陸地一拍桌案，“你剛才說‘馬萬才就不處理了唄’其實，我跟你一樣不滿。那天我問關千戶，如何懲治馬萬才，千戶大人說，懲治並不能讓馬萬才疼，並提了一嘴馬家跟韃子私下交易之事……我當時就明白了。”
“結果，不出我之所料，呂千戶和關千戶各得了一千兩銀子，馬萬才回到呂千戶麾下，其裡通外國，構陷同僚一事不了了之。”
陸地的口氣中帶著明顯的無奈與氣憤。
官大一級壓死人。
秦飛理解了陸地的無奈，同時也明白了他的立場。
“好了，咱們不說讓人心煩的事兒了，你找我除了稟報賑災之事以外，還有別的事情嗎？”
“有，之前屬下不是跟您稟報過改良弩的事情嗎？現在業已完成，請大人您過目。”
陸地麵露喜色，站起身：“在哪兒呢？”
“在外麵一個伍長手裡！”
“走！出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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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良武器，提高戰力也是陸地關心之事，所以，那天秦飛跟他講述了自己的設想之後，他當即表示支持。
隻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弄好了。
等候在外的李狗剩一見到陸地，急忙單推跪地，抱拳行禮：“小的，見過百戶大人！”
陸地示意他平身。
秦飛伸手：“李伍長，把弩給我。”
李狗剩便把新弩遞給了過來，秦飛接過又遞給了陸地。
陸地拿在手裡，認真端詳起來，目光裡帶著讚賞。
弩身是由硬木製成的，打磨得非常光滑。
弩弓是複合弓，張力十足，弩機是青銅製的，扳機靈敏。
最關鍵的是望山。
改良的望山是用銅片製成的豎板，上麵帶有刻度，可以上下滑動，通過旁邊的卡榫固定。
豎板上有十道刻度，從“十步”到“百步”，每十步一道。
旁邊還有個可調節的小銅片，是仰角標尺。
“不錯，不錯！”陸地連連點頭，對在公廨門口值崗的親衛一招手：“你過來，試一下這個弩！”
“是！”親衛從陸地手中接過弩，而後走向百戶所的校場。
校場遠處有現成的幾個草靶。
親衛持弩在手，上弦搭箭，瞄準三十步外的草靶。
他根據秦飛的指導，先將望山刻度調到“三十步”，又根據感覺微調了仰角標尺。
親衛瞄了幾息後，扣動扳機。
“嗖！”
弩箭破空而去，正中草靶中心！
“好！”陸地拍手叫好。
親衛又試了幾箭，由五十步到七十步，再到九十步。
除了九十步支箭偏了一點外，其餘全部命中靶心。
“精準度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七成，相當不錯！”陸地非常滿意地點點頭，“秦飛，你小子真是大材！”
“主要是百戶大人禦下有方。”
“滾犢子，少拍馬屁！”陸地拍拍秦飛的肩膀，讚許之情溢於言表，“我馬上跟千戶大人彙報，請他申報工部批量生產。”
大周的兵器不是隨便可以製造的，工部軍器局與內府兵仗局形成工部常規武器與宮廷特殊器械的雙軌製造體係。
“大人，望山刻度還可以做得更精細一些，每五步一道。仰角標尺也得標定一下。”秦飛從親衛手裡接過弩，“精準度可以再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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