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韃子除了凶名在外以外，再就是他們的武器相對大周來說精良，馮永亮他們心裡還是有些懼怕的。
但在老瓜堡聽說新兵們都收拾過十二個韃子斥候精銳後，便有了膽子。
“放心吧，大人！弟兄們都不是嚇大的！”馮永亮拍拍胸脯。
馬繼業直到現在才聽明白，有人管秦飛叫大人。
難道這個小年輕不是胡子？
在馬繼業的疑惑中，“噠，噠，噠……”的馬蹄聲傳來，由遠及近，由快變慢。
五個韃子輕騎快速朝著這邊迫近。
馬繼業聽到身後秦飛撥弄一下弩的弦，心裡一顫，臉色煞白！
這弩聲，是對他的警告。
隻要他敢呼救，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眨眼間，五個韃子來到近前，幾乎同時勒住馬！
“噅兒……”
五匹馬有的長嘶，有的打著響鼻，有的前蹄刨著雪地。
馬繼業平複了一下心情，臉上浮現出諂媚的笑容，右手搭在左胸恭敬彎腰：“馬家管事，見過大人。”
領頭的韃子，顯然精通大周語言。
“馬管事，辛苦了！”領頭韃子說著換成了韃子語，一揮手，“來呀，驗貨！”
四個手下從馬上跳下，向馬車上的麻袋走去。
一個韃子的手摸向麻袋，感覺非常鬆軟，既不是精米，也不是鹽巴，更不是精鐵，隻有茶葉才會如此感覺。
這個韃子用鼻子聞了聞：“不對！他們送的東……”
“西”字尚未出口，就聽“噗”的一聲，領頭韃子已經被射翻！
秦飛從來奉行的都是擒賊先擒王的原則。
領頭韃子卻根本沒有想到，有人敢殺他。
因為每次接應馬家商隊都是他帶隊。
他一頭栽落下去，不甘地閉上了眼。
另外四個人，一愣神的工夫，也丟掉了性命。
“馬管事，你的使命完成了！”秦飛的弩箭對準了馬繼業。
“好漢爺，饒……”
“噗！”
馬繼業話未說完就一命嗚呼。
三個趕車的車老板頓時魂飛魄散，齊刷刷地給秦飛跪下：“爺爺，爺爺，我們就是個乾活的……”
“幾位大叔，趕緊起來！”秦飛說道，“我說過，不殺你們就不會殺你們。給你們每人十兩銀子，趕緊回去吧。”
三個馬車夫當時愣住了，下一秒，三個腦袋全都磕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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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年輕人是要保住他們的命啊。
“恩人！恩人啊！”
三個老實的馬車夫，趕著兩掛大車熱淚盈眶離開。
有了這十兩銀子，他們就可以帶著家人逃到別處安家，不然回去也得被馬家弄死。
——
翌日。
秦飛把熊靈兒叫到直房。
“靈兒，昨天晚上，你和你的兄弟們立了大功，這二百兩銀子是給你們的獎賞。你自己留一百兩，另外一百兩分給永亮他們。”
“姑爺，這也太多了吧。”
“不多。跟著我乾，都是論功行賞。”
“那靈兒就不客氣了。”
“自家人客氣啥。沒啥事了，你去忙吧。”
目送熊靈兒離開，秦飛來到了百戶所。
“大人，這些精米、細鹽還有茶葉是屬下的一點心意，請笑納。”
秦飛為陸地帶來了二百斤精米，二十斤細鹽，一百五十斤茶葉。
饒是百戶，陸地也不見得頓頓吃精米，他用的鹽比兵卒的鹽也細不了哪去。
秦飛不喜歡喝茶，留五十斤分給下麵兄弟，自己留點用於待客。
“你從哪弄來這麼多好東西？”陸地麵露驚訝。
秦飛也不隱瞞，把搶奪馬家商隊之事說了一遍。
陸地想要查他，他根本隱瞞不了。
何況二人現在已經成為知己，彼此信賴。
“你小子，乾得漂亮！”陸地拍著秦飛的肩膀，“馬家不知悔改，就該有此一劫。”
“秦飛啊，你招攬了老鐵山的土匪，樹大招風。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知道，說你私自招募軍隊欲要謀反，那就不妙了。”
“我給你出個主意，如果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招來的耕作軍田的農戶。”
“謝謝大人的點撥！”秦飛還真沒往這方麵考慮。
“另外，連弩和蜂窩煤都有望在軍中普及！有時候，我真想把你的腦子挖出來，看看是什麼做的？你小子簡直就是大周第一天才！”陸地豎起大拇指。
“大人過譽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屬下就回去了。”
“事兒倒沒有什麼了。”陸地站起身，“不過，還得提防馬家。”
“明白！”
夜晚。
雲若煙坐在馬紮上給秦飛泡腳，揚起俏麗的臉蛋：“夫君，這幾天累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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