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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成點點頭：“王爺您是警醒之人！”
“本王知道這很不好，也非常想製止！”
“不行！”劉成搖搖腦袋，“百姓心聲，您如何製止？總不能把說這句話的人給殺了吧。”
秦飛一笑：“其實，本王並不在乎百姓是否知道誰是聖上，而在乎的是百姓能否吃飽穿暖？能否在大災之年不用賣兒鬻女？”
“王爺一心為民生計，下官實在佩服！”
“少拍馬屁！”秦飛瞪了劉成一眼，“你我身為大周臣子，為民生著想乃是初心本意，應時刻牢記。”
“你身為言官，責任重大，切不可屍位素餐！懂嗎？”
“下官一定不辜負王爺的希望與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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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來到了仲秋時節。
這一日，顯宗心情不錯，邀請秦飛遊湖。
遊船之上。
秦飛與顯宗相對而坐。
餐桌上是兩盤水果，兩碟點心。
這要是在從前，桌上早就擺滿了山珍海味，美酒佳釀。
但自從秦飛輔政之後，絕對不允許鋪張。
“陛下，您看上去好像有些不舒服。”秦飛拿起一塊月餅。
顯宗道：“無礙，偶感風寒而已。太醫開了幾副祛風散寒的方子，朕吃了兩副後，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
秦飛見顯宗端起酒觥，自己也把麵前的酒端起。
顯宗飲了一口酒，揮手讓宮女們退下。
畫舫之上，隻剩下君臣兩個人。
秦飛心想，皇帝應該有話要說，但他也沒問。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播撒在船板上氣氛很溫馨。
秦飛端詳著這個比自己小個兩歲的少年。
長得很清秀，沒有帝王之尊嚴，倒像個鄰家小弟弟。
沒有任何心機，寂寞的時候隻願意找秦飛傾吐。
秦飛有時候會感到非常奇怪和不解。
都說伴君如伴虎，但秦飛在顯宗身上看到的隻有無條件的信任。
“秦愛卿，你坐到朕的身邊來！”顯宗伸出手。
秦飛站起身拉著他的手。
那隻手很涼。
“陛下，您是有什麼事情想跟微臣說嗎？”秦飛坐到了顯宗的身邊。
顯宗笑笑，笑容像和煦的陽光。
他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用目光掃視了四周好久。
湖麵非常寬闊，遠山近水，亭台樓閣。
但這些美麗的精致在顯宗看來非常陌生。
周圍的一切，好像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秦愛卿，朕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說。”
秦飛身體微微前傾：“陛下，您說。”
顯宗沉默了良久，才淡淡開口：“你知道嗎？別人眼裡的九五之尊，真龍天子，朕從來沒有想擁有過。”
“朕沒有那麼大的格局，也沒有那麼長遠的眼光。”
“所以，朕心裡裝的從來都不是萬裡江山，天下蒼生！”
“朕的眼裡隻有文房四寶，琴棋書畫，朕想的是風花雪月，男歡女愛！”
“父皇駕崩後，朕是糊裡糊塗地坐上了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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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卻根本沒有經天緯地之才！文不能提筆安天下，武不能上馬定乾坤。”
顯宗頓了頓，秦飛遞給他一個橘子。
他擺擺手。
“父皇雖有能力，但後來卻昏聵！”
說到這，顯宗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他聽信讒言，將一眾忠臣良將打入冷宮，甚至滿門抄斬，卻重用嚴森那樣的奸佞之徒！”
“嚴森每天站在父皇身邊，用諂媚的假笑博得父皇開心。”
“結果，嚴森說什麼父皇就信什麼，奏折嚴森說怎麼批，父皇就怎麼批。”
“嚴森說誰是忠臣誰就是忠臣，說誰該殺父皇就殺誰。”
秦飛默默聽著，並不插嘴。
“朝野上下，多少人說嚴森是奸臣，父皇卻不信。甚至殺了雲翀那樣的忠臣良將。”
“也讓嚴森大行其道！”
說到這，顯宗有點激動。
“多虧了鄭直發現了你，最終把嚴森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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