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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先生。”保安打斷他。
“請您注意言辭，陳先生是本店的至尊黑卡會員。”
明軒一愣。
“根據本店規定，”保安繼續道。
“至尊會員享有最高級別的服務與隱私保護。”
“任何未經允許的打擾、滋擾，本店都有權采取必要措施，包括但不限於，請搗亂者離開。”
明軒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至尊黑卡會員？
比他剛剛拿到的白金會員高了好幾個級別？
“還有。”撿手機的保安把手機遞還給他。
“您剛才預約到的那間聽瀾居，原本是係統預留給陳先生的。”
“是陳先生十分鐘前主動要求更換普通包間，係統才重新分配出來。”
所以，他明軒沾沾自喜搶到手的包間，根本就是人家不要的剩飯！？
保安說完，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目光卻鎖定在明軒身上，那意思很明白。
再鬨，就真的要請他出去了！
明軒張著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所有準備好的汙言穢語，在這一刻，全成了抽在自己臉上的耳光！
他旁邊那個美女，此刻也明白了什麼，看向明軒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走吧。”陳淵對那兩個保安略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帶著何柳玉，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自始至終，沒再給明軒一個眼神。
明軒杵在原地，手機被自己攥得發燙。
周圍偶爾有侍者或客人經過，投來好奇的一瞥。
那些目光紮得他渾身不自在。
“明少……我們還吃嗎？”
亮片裙美女怯怯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吃個屁！”明軒甩開她的手，死死盯著陳淵消失的走廊。
“陳淵，你給我等著！”
他就不信，這姓陳的能一直有這麼多人給他當狗！
飯後，陳淵送何柳玉回了她的小區。
看著她上樓，燈亮起，才轉身離開。
回到半山別墅時，夜已深。
陳淵推開客廳門，玄關的感應燈亮起。
他換了鞋，往裡走。
客廳的主燈沒開，隻留了沙發旁一盞落地閱讀燈。
暖黃的光暈，勾勒出一個纖細筆直的背影。
蘇凝霜坐在沙發上，麵前攤著筆記本電腦。
她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長發鬆鬆地挽在腦後，手裡捧著杯早已沒了熱氣的花茶。
她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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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心裡那點散漫微微動了一下。
他以為她早睡了。
“回來了。”蘇凝霜沒回頭，聲音聽不出情緒。
“嗯。”陳淵走過去，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坐下，順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調成靜音。
財經頻道的主持人嘴巴一張一合，卻沒有聲音傳出。
客廳裡隻剩下空調細微的送風聲。
蘇凝霜合上筆記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吃飯了？”她問，眼睛看著電視屏幕。
“吃了。”陳淵答，也看著屏幕。
“和那個何家的姑娘，何柳玉？”
“嗯。”
“就你們兩個？”
“嗯。”
陳淵瞥了她一眼。
蘇凝霜側臉線條繃得很緊，下頜微微收著，握著茶杯的手指，指尖有點泛白。
他心裡那點動，忽然就轉成了了然。
這姑娘，是在這兒坐了一晚上，就為了等他回來，問這幾句話？
“蘇總。”陳淵關掉電視。
蘇凝霜肩膀繃了一下。
“你該不會……”陳淵往後靠進沙發，手臂搭在扶手上，語氣拖得有點懶。
“是在吃醋吧？”
空氣凝固了兩秒。
蘇凝霜轉過頭，那雙眸子竟有些晃人。
她耳尖泛起一層極淡的粉色，迅速蔓延到臉頰。
“胡說什麼！”她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被戳穿的羞惱。
“我隻是問問！你是蘇家名義上的丈夫，夜不歸宿總要有個理由！”
“我沒夜不歸宿。”陳淵糾正她，尾音帶著笑。
“九點半前就回來了，嚴格來說，符合門禁規定。”
“你！”蘇凝霜語塞，胸口起伏了兩下，抓起沙發上的靠墊，作勢要砸過去，舉到一半又僵住，最後狠狠摔在旁邊，站起身就要走。
“站住。”陳淵開口。
蘇凝霜腳步一頓，沒回頭。
“今天那包間，是前台安排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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