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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是我考慮不周，這份提案是是我們集團的新人做出來的，多謝蘇總隻點出其中的不足。”
吳耀天找補了兩句，帶著手下的人離開了。
散會後。
會議室外的走廊，幾名股東低聲議論著。
“這個吳耀天，方案裡的貓膩，虧他想得出來，還把鍋推到所謂的新人頭上，真是不害臊！。”
“那麼大一口黑鍋誰替他背啊？還好蘇總跟陳教授把關得細，不然這筆錢，蘇氏得白白吃個大虧。”
蘇氏大樓外，吳耀天站在台階上，攥著那份被駁回的方案，臉色陰沉。
蘇婉遲給他的那份情報，漏洞百出！
而且蘇凝霜和那個贅婿的關係，什麼叫做感情不深！
剛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蘇凝霜那雙眼，冷淡歸冷淡。
可陳淵低聲說一句話，她立馬就往那個方向核實，毫不猶豫。
這種默契，騙不了人。
吳耀天越想越氣，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
是蘇婉遲發來的消息，先是道歉說今天除了問題不在，再問他今天會議進展如何。
他盯著屏幕，指尖狠狠一按，直接把消息刪了，沒回。
這女人，給的情報是假的，拿他當槍使！
吳耀天冷著臉上了車，讓司機直接開去城中那片地下娛樂城。
那裡，藏著幾個專門接灰色委托的中間人，他認識其中一個。
地下城隔音包廂裡，吳耀天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對麵。
對麵坐著的中年男人，一身黑夾克，指節上有塊疤。
正是這一帶專接灰色委托的中間人，人稱朱成。
“懸賞一千萬。”吳耀天手指敲了敲桌麵。
“目標，蘇氏那個贅婿陳淵，還有他老婆蘇凝霜。”
朱成眼皮抬了抬，沒接話，等著下文。
“我要的不是傷人。”吳耀天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
“長期跟蹤，摸清楚他們的行蹤規律，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手裡有什麼把柄，全部記下來。”
“錢到位，你找的人越隱蔽越好。”
朱成盯著那份文件，指尖撚了撚。
“這個價錢，怎麼也得找個夠份量的。”
“怪盜白鷹。”吳耀天吐出這個名字，眼底帶著勢在必得。
“我聽人說過，這人是道上排得上號的高手，跟蹤監視這種活，交給他，萬無一失。”
朱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白鷹？這人不接私活很多年了，你這懸賞發出去，能不能等到回應，我心裡沒底。”
“定金你先收著。”吳耀天不耐煩地打斷。
“接不接是他的事，錢我出得起。”
朱成沒再多說，收下定金，把懸賞令錄入了那套隻有圈內人知道的地下委托係統。
吳耀天起身離開時，唇邊掛著一點冷笑。
蘇凝霜再聰明，也架不住被人日夜盯著。
百密一疏！
等把柄攥在手裡，看她還怎麼硬氣。
蘇氏集團休息室。
陳淵靠在沙發裡，電腦攤在膝上，屏幕的光映在臉上。
手機震了一下，是江戰發來的消息。
【老大，地下懸賞係統更新了一條訂單，目標是您和嫂子，懸賞一千萬，發布人吳耀天。】
陳淵瞥了眼消息，指尖停在鍵盤上，沒什麼波瀾。
這個吳耀天，倒是舍得砸錢。
他點開那條委托詳情，掃了一眼具體內容，長期跟蹤，摸排行蹤規律，收集把柄。
用意再明顯不過。
軟的談不成，就想來硬的，逼蘇凝霜就範。
陳淵指尖敲了兩下桌麵，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
這種小打小鬨的把戲，沒必要動用太多資源去應付，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吳耀天湊一塊，指不定還有下一步動作。
最省事的辦法，是從根上斷。
他打字回複江戰。
【封鎖這條懸賞訂單，任何人不許接單。】
【再調一份記錄，吳耀天跟中間人的所有交易流水，還有對話錄音，全部留檔。】
發送出去，不到十秒，江戰那邊就回了消息。
【收到。】
江戰盯著屏幕，指尖在桌麵上頓了頓，忍不住笑出聲。
這個吳耀天，砸了一千萬，找的還是圈子裡傳得神乎其神的怪盜白鷹。
殊不知，那個所謂的頂尖怪盜，壓根就是老大自己養的另一個身份。
現在這豪門公子，等於是拿錢找老大本人來監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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