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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柳玉轉身的時候，忍不住偷偷瞥了陳淵一眼。
方才那位趙小姐，進門時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勁兒，幾句話下來就服服帖帖了。
師父，果然是醫者仁心。
何柳玉心裡暗暗感慨，手上抓藥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
趙莫雨的目光追隨何柳玉，停頓片刻才開口。
“其實我今天來這，的確有正事需要你辦，希望你不要拒絕。”
“隻要這件事情辦好了，那就算作你替蘇家報答了之前的救助之恩。”
陳淵抬眼。
“哦？你說說看？”
趙莫雨將名片放在桌上，對陳淵的方向推了過去。
“我之前聽過傳聞，說蘇家贅婿因為不明原因，和宗大師宗強的關係很不錯，他手裡有一幅畫，我想買。”
“我想請你當說客，讓宗大師將那幅畫賣給我。”
陳淵聽完忍不住眉頭一皺。
近期來找他搭線的人怎麼一個接一個？
陳淵的表情恢複了之前那點冷淡。
“趙小姐想多了，我不過就是蘇家的一名贅婿，哪來的本事和人脈。”
恰巧何柳玉這會兒已經抓好了藥，送到了陳淵手裡。
趙莫雨顯然是不相信這句話。
“我可不信傳言是空穴來風，況且你看上去不像那種沒本事的軟飯男……”
趙莫雨還想糾纏兩句，但對上陳淵冷淡的眼神，她莫名有些惱火。
“切，不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呢！”
身為趙家大小姐，她從小到大，這麼好聲好氣和人說話的次數都不多。
陳淵這人倒好，一而再三的拒絕她！
不就是剛見麵的時候調戲了他兩句嗎，有必要這麼記仇？
趙莫雨抓起何柳玉綁好的藥包，氣衝衝離開了。
何柳玉看她這風風火火的樣子，一臉摸不著頭腦。
“師父，這位趙小姐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對話，也沒找出症結在哪？
陳淵倒不在意，擺了擺手讓何柳玉專注自己的事情去。
“跟你沒關係，這人大小姐脾氣罷了。”
何柳玉聽完便也沒多想，繼續去炮製新到的藥材去了。
趙莫雨走後沒多久，陳淵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白曼。
陳淵接起，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鄭重。
“陳先生，昨天的事，我一直掛心。”
“胡天逸當眾鬨場，給你添了麻煩，這份糟心，不該你擔。”
陳淵靠在診椅上。
“已經處理乾淨了，不必放在心上。”
“不行。”白曼那頭頓了頓，語氣認真。
“這事我得說清楚，後續文學會所有跟明家有關聯的申請，我這邊會重新篩一遍，絕不讓這種人再進來添亂。”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白曼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又開口。
“還有件事。”
“趙莫雨的事，我也有份。”
陳淵眉梢一挑？
“怎麼說？”
“趙家跟我們白家走得近。”白曼語速放慢了些。
“我這幾天跟她提了幾句你的事，沒想到她今天就跑去找你了，這份唐突，我沒攔住。”
“她這個人，平時倒也不算難纏，就是這次犯了執拗勁兒，認準了一件事，不達目的不罷休。”
“什麼事?古畫嗎？”陳淵問。
“對，看來她已經去找過你了？”白曼歎了口氣。
“宗大師手裡有幅絕版古畫，趙莫雨看中了好幾年，前陣子開出高價求購，被一口回絕。”
“我猜，她是想借你的路子，繞過去把畫拿下。”
陳淵靠回椅背，心裡那點煩躁又浮起來。
趙莫雨方才在診室那副架勢，東拉西扯，拿人情說事兜了這麼一圈，就是惦記著一幅畫。
女人任性起來，倒是真讓人頭疼。
“她這個脾氣，確實容易惹事。”陳淵語氣帶著點無奈。
“我會跟她說清楚。”白曼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責。
“她不該拿你當擋箭牌。”
陳淵聽出她這份鄭重，心裡那點煩躁散了些。
“不用太自責，一場小鬨劇而已，沒傷著什麼。”
白曼那頭靜了兩秒，像是沒料到他這麼輕描淡寫。
“你倒是心大，行，我這就打給她，提醒她一句別去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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