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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跟在林夢身後，手裡捏著七根尾針，針尖泛著暗青色的光。
坑道往前延伸，拐角處有岔道。
林夢貼著牆根往前走，腳步無聲，每走三步停一次，側耳聽。
第二個拐角。
身後所有人同時停住。
坑道深處傳來腳步聲。
很重的腳步聲，每一步落地都像鈍器砸在地上，間隔均勻，越來越近。
林夢的手按上腰間短刃。
拐角那頭，兩個人影轉出來。
走在前麵那個，身高近八尺，肩寬得像一堵牆，光頭，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赤著上身，胸口和手臂上全是腱子肉，皮膚泛著一層銅色的光澤。
走在後麵那個更高，九尺開外，同樣光頭，同樣赤膊，但身上肌肉更誇張，每一塊都像鐵鑄的，胸口有一道舊傷疤，從左肩斜著劃到右肋。
兩個人走路的姿勢一模一樣，腳跟先著地，整個腳掌壓下去，地麵的灰塵被震起來一小片。
林夢的瞳孔縮了一下。
橫練，而且是練到皮肉這一層的橫練高手。
銅山在前，鐵嶽在後。
兩個人看見林夢的時候，同時停下來。
銅山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黃牙。
“冥神殿的人，終於來了。”
“莫爺說了，你們要是敢來，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林夢沒說話。
她的手從短刃上挪開，換成了一把匕首，刃長隻有五寸，刀身窄，刀尖鋒利。
銅山看見那把匕首，笑了。
“刺客榜第一，林夢。”
他往前走了一步，腳掌落地的時候坑道的燈泡晃了一下。
“聽說你擅長暗器，飛針百步穿喉。可惜這地方太窄了，你那套玩意兒使不出來。”
林夢還是沒說話，她隻是抬了抬下巴，往身後掃了一眼。
林雪立刻後退半步，外勤小隊跟著往後收。
銅山和鐵嶽對視一眼，同時動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像兩堵牆一樣壓過來。
銅山的拳頭先到，攥起來比成年人的腦袋還粗一圈，拳麵上全是老繭，泛著銅色的光澤。
這一拳砸下來，空氣都發出嗡的一聲。
林夢側身，匕首往上一撩。
刀尖紮在銅山的拳麵上，火星崩出來一小片，然後刀尖滑開了。
銅山的拳頭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林夢的虎口發麻。
她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靠在牆上，手腕抖了一下。
銅山看著自己拳麵上那道白印，笑得更開了。
“橫練銅皮，刀槍不入。”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指節哢哢響。
“你那把破刀，連我的皮都紮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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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鐵嶽從側麵撲過來。
他的拳頭快得離譜，拳風呼嘯，直奔林夢的肋下。
林夢沒躲。
她把匕首往腰間一插，雙手在身前交叉，硬接了這一拳。
拳麵撞在她手臂上，悶響。
林夢整個人被轟飛出去，後背撞在牆上，牆麵裂出幾道細紋。
她落地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鐵嶽沒停。
他跟上去，第二拳已經抬起來了，這次瞄準的是林夢的頭。
“姐！”
林雪撲過來，手裡七根尾針同時射出。
七道暗青色的光在昏黃的燈光下劃過，全部紮在鐵嶽的胸口。
鐵嶽的拳頭停在半空，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七根針紮在皮膚上，隻進去半分，針尾還露在外麵，輕輕晃動。
他抬手，一根一根把針拔下來，丟在地上。
胸口的皮膚上隻留下七個淺淺的針眼，沒出血。
林雪的臉白了。
她後退半步，手伸向腰間的備用針囊。
鐵嶽已經衝過來了。
他的速度比銅山更快，撞開兩名外勤隊員，一拳砸向林雪的麵門。
林雪想躲，但她的速度不夠，拳頭在視線裡放大。
她閉上了眼睛。
拳風停在她鼻尖前三寸。
林夢擋在她麵前。
林夢的左手抓住鐵嶽的手腕，右手的匕首已經刺進鐵嶽的腋下。
刀尖紮進去半寸，卡住了。
鐵嶽的腋下皮膚比胸口軟一點，但也隻是軟一點。
他的橫練功夫練到了全身，隻有眼睛、喉嚨、腹股溝這幾處罩門還沒練透。
鐵嶽低吼一聲，左手掄起來，一巴掌扇向林夢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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