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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凝霜站起來，走到老太君身邊。
“奶奶，我明白了。”
老太君轉過身，看著她。
“明白就好。”
她從手提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蘇凝霜。
“千億級防禦反擊專項預算文件，我已經擬好了。你簽字，立刻生效。”
蘇凝霜接過文件，翻開第一頁。
預算總額：一千二百億。
用途：向國際頂級私人安保組織發出合作邀約，向國內正統武道協會發出勤王求援令，廣招正道武者前來錦城協防蘇家。
蘇凝霜的手抖了一下。
“這麼大手筆……”
“不大。”
“莫家殘餘勢力敢動蘇家，就得做好被連根拔起的準備。我要讓整個江湖都知道，蘇家不是好欺負的。”
蘇凝霜拿起筆，在文件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
老太君接過文件，收進手提包。
“還有一件事。”
蘇凝霜抬頭。
“我動用自己隱世宗門的人脈，傳訊舊日同門，邀請數位歸隱山林的武道宿老下山，坐鎮錦城。”
蘇凝霜的呼吸停了一下。
“宿老……”
“嗯。”
老太君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莫無心想玩，那就陪他玩大的。”
門推開，老太君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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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凝霜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支筆。
窗外，錦城的夜色正濃，遠處高樓的燈光一片接一片，像火海。
五分鐘後，兩條大指令同步下發。
第一條：向國際頂級私人安保組織發出合作邀約，預付定金五十億；向國內正統武道協會總部發出勤王求援令，承諾每位前來協防的正道武者，日薪五十萬起。
第二條：蘇老太君動用隱世宗門人脈，親筆書信送往青城山、峨眉、武當三處，邀請歸隱武道宿老下山。
蘇氏集團總部，十九樓獨立辦公室。
蘇凝霜坐在辦公桌前，屏幕上是黑龍商會加密情報端口的實時推送界麵。
九尾剛發來一條新消息。
屏幕上跳出一張暗網頁麵的完整截圖。
漆黑底色，血紅標題欄，三行懸賞內容排列整齊。
第一行：目標陳淵，刺殺成功，賞金五十億。
第二行：代號九尾、協助者田鳴，獵殺成功，賞金各二十億。
第三行：活捉陳淵身邊親近之人，每人賞金十億。
蘇凝霜的手指在鼠標上停住，往下滑，頁麵底部展開一份詳細名單。
十七個名字，按優先級排序。
排在第一位的那個名字，用加粗紅字標注。
何柳玉。
後麵附了詳細信息：何家遺孤，回春堂實習醫生，陳淵親傳弟子，日常活動範圍錦城老城區，獨居，無護衛。
她盯著那個名字，指尖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手機響了，是林向陽。
“夫人，莫承招了。”
“京海地牢的供應鏈，境外賬戶的資金流向，還有莫無心手裡剩餘的武裝力量分布，全招了。”
“莫無心現在手裡隻剩三名大師級死士，其中一個昨晚離開中州，目的地是錦城。”
林向陽停了一下。
“時間線對上了。莫承供出來的，跟九尾剛發的暗網截圖，完全吻合。”
蘇凝霜把手機放下來，切回電腦屏幕。
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名字，後麵還有一行小字。
“優先級最高，最易得手，最具要挾價值。”
她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過去。
“讓何柳玉小心。”
消息顯示已讀，但沒有回複。
錦城老城區，回春堂。
何柳玉坐在診室裡，麵前擺著一疊病曆本。
門外候診區還有十幾個人，有抱孩子的中年婦女，有拄拐杖的老人，還有幾個年輕人低著頭玩手機。
何柳玉叫了下一個號。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臉色發青，眼袋很重。
“大夫，我最近老是睡不好，半夜醒來心慌。”
何柳玉抬手示意他坐下，伸手搭在他腕上。
脈象細弱，肝鬱脾虛。
她鬆開手，在病曆本上寫了幾行字。
“開七天的藥，回去按時吃，別熬夜。”
男人接過藥方，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謝謝大夫。”
何柳玉點了下頭，沒說話。
下一個。
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進來，孩子臉通紅，哭得嗓子都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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