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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淵沒理會。
他轉身，對白鷹暗衛隊長說：“行刑。”
隊長點頭，揮手。
四名白鷹暗衛上前，手持短刀。
刀鋒落下。
清脆的骨裂聲。
慘叫聲撕裂山穀。
五名殺手的雙臂從肩膀處被整齊切斷，鮮血噴湧，染紅地麵。
他們趴在地上，麵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再也放不出半句狠話。
營地外圍，那些情緒激動的聯軍弟子愣住了。
然後，有人低聲說：“好。”
“該！”
“這幫畜生早該這樣！”
積壓的悲憤在這一刻得到宣泄，越來越多的人握緊拳頭，眼眶發紅，卻不再是憤怒，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陳淵沒有多說什麼。
他隻是轉身，走向俘虜營地的另一個區域，莫家死士關押區。
白鷹暗衛副統領迎上來，壓低聲音：“冥主，死士裡麵有一個人，裝扮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陳淵看過去。
副統領指了指角落裡一個低著頭的中年男人。
那人穿著死士的黑色作戰服，但料子明顯更好，腰間的匕首也不是死士標配的製式武器，而是一柄雕花短刃。
“把他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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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暗衛上前，拽著那人的胳膊往外拖。
男人掙紮，抬起頭，臉上滿是驚恐：“不，我不是死士！我是……”
“謝鴻。”
陳淵的聲音不大，卻讓男人的掙紮停住了。
謝鴻。
謝光耀最重要的心腹。
霧隱村事件的幕後操盤人。
謝鴻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被拖到陳淵麵前，雙腿發軟，險些跪下去。
“陳…陳先生…”他的聲音在抖，“我…我隻是奉命行事…謝家不會放過……”
話沒說完。
營地上方的臨時指揮台上，一塊巨大的投影屏幕亮了。
九尾的標誌性黑底白字出現在屏幕中央，然後迅速切換畫麵。
第一頁：謝鴻名下的全部資金流水。
一筆筆轉賬記錄，密密麻麻，每一筆都標注了用途，“收買霧隱村保護傘”、“支付蠱師傭金”、“黑水玄潭入口拆遷費用”。
第二頁：通話記錄。
謝鴻和霧隱村當地惡勢力頭目的語音對話，清清楚楚。
第三頁：人證。
被俘的蠱師供詞，白紙黑字，簽字畫押。
畫麵一頁頁翻過，每一頁都是實錘。
謝鴻的臉色從慘白變成灰敗，整個人癱軟在地，渾身發抖。
“不…不可能…這些東西…你們怎麼會有…”
陳淵俯視著他。
“你以為謝光耀能保住你？”
謝鴻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淵轉身，對白鷹暗衛副統領說：“嚴加單獨關押，作為製衡謝光耀的核心籌碼。”
副統領點頭，揮手。
兩名暗衛架起謝鴻，往營地深處拖去。
謝鴻的哀嚎聲漸漸遠去。
……
主峰臨時指揮部。
蘇凝霜從後方趕到時，扶搖山的戰後清理工作已經進入尾聲。
他站在指揮台上，身後是蘇氏集團的旗幟，麵前是黑壓壓的人群，幽影傭兵團殘部、白鷹暗衛、勤王江湖聯軍代表、黑龍商會駐錦城負責人、秦家護衛隊，還有十幾個中州本地勢力的觀望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蘇凝霜直接開口，聲音冷硬：“對莫無心的停戰硬性訴求，四條。”
“第一，莫家完整割讓青州扶搖山在內全部礦脈產業，全部移交蘇氏。”
“第二，賠付百億全額戰爭賠款，用於撫恤陣亡將士、受難礦工。”
“第三，莫家所有境外賬戶資產全部凍結，上交用於賠償。”
“第四，殘餘莫家武裝力量全部就地解除武裝，死士編製徹底解散。”
“以上四條，缺一不可。莫無心若不同意，戰爭繼續。”
話音落地，指揮部裡鴉雀無聲。
幾秒後，有人低聲說：“這…這是要莫家的命啊…”
“百億賠款，莫家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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