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和騰地從床上站起,眼神也變得陰冷,目光死死地盯著角落裡的玉娘,聲音陰寒無比:
「你一個妓子,竟妄想在公主殿下未入府前搶先進門,這是對皇室的大不敬,信不信本世子稟明陛下,治你千刀萬剮之罪?」
玉娘嚇得渾身一顫,臉色霎時慘白如紙,滿心惶恐無處安放。
一想到淩遲酷刑,她那點癡心妄想瞬間煙消雲散,防線轟然崩塌,連忙跪在床上不住地磕頭哭道:
「世子饒命!
都是……媽媽讓我這麼做的,她說隻要賴上您,我下半輩子就能……就能……享不儘榮華富貴……」
「哦?那床上的初紅是怎麼回事?」
蘇和用眼角瞥了一眼已經臉色煞白的老鴇後,依舊不急不緩地朝玉娘問道。
玉娘指尖哆嗦,慌忙抬手指向床邊木托盤裡殘留的暗紅血碗,聲音發顫:
「是……是……是公雞血!方才取血的器具還都擺在那兒,絕無半句虛言!」
說完這話,仿佛是認命般渾身一軟,徹底癱坐在角落裡,再也起不來了。
老鴇麵如土色,周圍的幾個打手也都雙腿開始打戰。
蘇和慢悠悠地穿好外袍,走到老鴇麵前,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算計鎮國公府世子,構陷皇親國戚,李媽媽,你說,這罪名夠不夠抄了你這胭脂樓?」
老鴇早已嚇得六神無主,聞言磕頭如搗蒜,求饒道:
「世子爺,你大人有大量,饒了小人吧,都是昨晚送您來的那幾個公子讓小人這麼乾的,他們說您隻要醒來肯定會乖乖就範,小人也是一時鬼迷心竅,吃了熊心豹子膽才……」
聽到老鴇的供述,蘇和心中瞭然。
『果然是這幫士族搞的鬼!
不過眼下還不到與這幫士族撕破臉的時候,應優先處理算計自己的老鴇和玉娘』。
想到此,蘇和笑了笑,舉起右手朝老鴇的臉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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