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然,“然哥,那點溫度,還沒有零下,不至於變成冰棒。”
許肆然嘿嘿笑了兩聲,湊過去小聲道,“你不怕我發臭啊。”
明明浴室裡隻有他們兩個,甚至整個別墅都隻有他們兩個,許肆然卻偏偏要湊近了小聲說。
真是……
怎麼能這樣可愛。
沈卿嘴角緩緩上揚,“發臭了又怎麼樣?要不是然哥入夢跟我見麵,現在我們可能會在地府裡親昵。”
話落,他泡在水裡的雙腿跟著收了收,把人圈在懷裡。
兩個人靠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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