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
心臟倏地一跳。
沈卿極力思索自己能做些什麼找補的時候，一本筆記被推了過來。
那人又低下頭，認真地跟其他人講題，語速不快，思路清晰。
沈卿盯著看了兩秒，才低下頭，翻開那本筆記，最上麵用鉛筆寫著一行字。
（好好鞏固知識，我等會要檢查，若是回答不出來，你知道後果。）
是剛剛才寫的。
那麼多人的注視下，或許是怕麻煩，沒有惡心的稱呼。
不對，應該是害羞。
許、肆、然。
他無聲地在嘴裡把這三個字咬出來，像是在繾綣地咬著什麼東西，用舌尖舔，又輕輕含咬。
正在講題的許肆然忽地後背一涼，隻覺得像是被什麼冰冷的毒蛇盯上。
他話語一頓，往身後看了一眼。
後麵的座位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那剛才那個感覺是哪兒來的？
“那個，講完了的話，我就先撤了。”
那人也不管許肆然講完沒，直接扯過自己的筆記本，逃似的跑回了座位。
像是被鬼追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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