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盯著她：“你一直說修煉要順其自然，你也不是爭強好勝的性子。”
萬歡歎氣：“就是突然發現我太弱了，隨時都可能被人殺死。”
“隻要你老老實實待在主峰和似雲峰，有我和領主在，沒人能殺你。”五長老頓了頓，臉色不太好，“避開妙九這個瘋子，她被領主寵壞了。”
不下山，最終也會被男主殺死。
在大綱設定裡，他們都是反派，反派都是會被消滅的，更何況她還是隨時都可以消失的反派走狗。
萬歡搖頭：“還是要自己強大起來，危險來臨時，才不至於毫無反抗之力。”
五長老皺眉，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很在意枯蘭的死？”
萬歡愣了一下，沒有反駁。
其實，她並不怎麼在意，隻是偶爾想起時，會有一點惋惜。
當初五長老把枯蘭的屍體帶回似雲峰，埋在小院附近，萬歡身體好轉後，去看過一次，也僅此一次。
斯人已逝，追憶無用。
不過，五長老需要一個理由，那這可以是一個理由。
萬歡點頭：“如果當時我已經築基，枯蘭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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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五長老還是拒絕了她的要求，“你現在不過築基三層，就這靠的還是領主，你下山不是曆練，是去送死。”
萬歡：“但是——”
五長老：“沒有但是，滾去給藥田鋤草。”
萬歡不說話，跪著不起。
“你……反了天了，萬歡，我現在是管不了你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再把你鎖起來，這次讓你連似雲峰都出不去！”五長老被氣得不輕。
萬歡態度堅定：“五長老，我已經築基，有了自保能力，下山後會小心的。”
五長老一甩袖，扔下一句話走了：“除非你能在一年內能到築基五層，否則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山上！”
一年內突破築基五層，對她來說，很難，但也不是沒有希望。
除了陪紅耳，其餘時間，萬歡的重點都在修煉。
隻是築基期不比練氣期，每一層的提升都沒那麼容易。萬歡花了大半年時間，都一直卡在築基三層大圓滿，更別說五層了。
一年期限到的時候，沒達到五長老的要求，萬歡無奈，隻能把下山的時間延期。
但在得知妙九離開血月嶺，且是第一次獨自一人離開血月嶺的時候，萬歡立即改變了主意。
妙九第一次獨自下山？
大綱天耀山脈篇中提起，妙九就是在第一次獨自下山，收服一隻妖獸時身受重傷，被男主秦楚所救，而男主他們也是第一次下山，也會身受重傷。
重傷？
男主是氣運之子，就算她殺不了男主，殺了妙九也非常不錯。
萬歡當即就去不死峰領任務拿魂牌，為了趕緊走，隨便領了一個任務就走。
結果領完任務，萬歡正在寫“離家出走”的書信，就被突然闖入的五長老抓了個正著。
“還勿念？”五長老氣得要拿藤杖敲她，“誰念你，信不信老娘抽死你！”
萬歡沒躲，藤杖就落在她的腿上，不重也不輕，萬歡順勢跪下：“五長老，我已經長大了。”
五長老沉下臉色：“鐵了心要出去？”
“我一定會回來的。”萬歡頓了頓，“師父，我——”
“別亂喊，誰是你師父。”五長老閉了閉眼又睜開，扔下一個儲物袋，轉身就走，“要滾就滾。”
萬歡撿起儲物袋趕緊起身：“五長老，紅耳……”
五長老頭也不回：“餓死了沒人管，自己帶走。”
“枯蘭，我會儘力殺了妙九，也算為你報仇。”出發前，萬歡去枯蘭墓前種了一株蘭草，當天中午就帶著紅耳離開了似雲峰。
“魂牌。”傳送出口的守衛還認識她，笑問，“萬歡，這次的魂牌不會還是偷來的吧？”
萬歡抱著紅耳，微笑道：“大哥說笑了，以前都是借的，但這次是真的，您好好核對。”
守衛嗤笑，不敢放鬆警惕，他可沒忘記當初對方多次試圖混出去的事情。
守衛核對完魂牌，發現居然是真的：“沒問題，你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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