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稍稍變了，能坐到這裡哪個不是人精，何況周夫人來之前便得了周濟仁殷切囑咐。如今甄芙先給了她臉，她又哪裡敢不接。
“小夫人說的是，”周夫人忙端起一盞茶要敬她，“大人倒是同妾提過此樁淵源，隻是妾唯恐有攀附之嫌，這才按下未表。未曾想小夫人這般平易近人，妾當敬小夫人一盞。”
甄芙沒有接她的茶，拿絹扇輕輕點了點桌麵，眼波一轉，笑道，“周夫人若當真有心結交，便不該拿茶打發我。”
周夫人聞言連忙稱是，她放下茶盞，取了酒杯斟滿，拿袖擺一擋一飲而儘。
“好，周夫人雖是南方人士，卻也有西北女子的豪氣。”她說罷端起麵前的酒杯，美目一掃，望向孫夫人同馮夫人。
馮夫人瞧見方才那一幕，心裡的酸意冒了頭。不過她覺得同自己這點酸意相比還是孫夫人更可憐些，縱是被搶了風頭，也隻能咬牙端起酒杯。
孫夫人原想著買辦糧種一事，叫周濟仁在趙域麵前露了臉。因為她娘家表弟曹慶春擅自作主，叫孫萬昆在趙域那裡失了臉麵，她把周夫人叫過來，也算是體現自家將軍愛才大度。
倒是不曾想，周濟仁夫婦也是雙玲瓏人，吃水尚不忘挖井人，在她的宴上，便這般光明正大的攀起了親遠。也怪她事先未探明對方底細，好好的一場海棠宴，倒給旁人做了筏子。
這杯酒下去，便是連飲三盞，西北的酒烈，一時連馮夫人都有些撐不住了，她微微緊下眉心有些無奈的同孫夫人對視一眼。
甄芙拿帕子拭了拭唇角，好心道，“我同諸位夫人一見如故，難免貪了杯，倒是忘了孫夫人頭風之事，少量飲酒可活血，過量卻也傷身，依我看酒先撤了吧，咱們飲茶用膳說說閒話，如何？”
眾人自無不可，孫夫人一臉感激，“多謝小夫人記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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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少微的目光幾乎黏在甄芙身上，看她的一舉一動，觀她的一言一行，隻打量的越久，越覺得此女當是狐媚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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