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被廢時沒有一個人幫他。在長秋苑幽禁幾年，郭貴妃更是多番刁難，致使外人都私下議論。
可國破家亡時……
裴靈淵還是去了，明知是送死，也去了。
所以南陽郡的事情，為何又是他來？
她的靈淵阿兄這麼好，是明珠美玉一樣的人，合該也高坐明堂上，而不是總是做這些要被犧牲的事情。
”可是……“
裴靈淵道：”阿雀，你曾與我說信不信上輩子，我信與不信並不重要。但如今天下割據南北，對麵虎視眈眈，偏安既不是良久之策，也不該是對百姓的交代。“
羅棠棣以為他不會將這些說給她。
畢竟她隻是個女郎。
朝堂上的事情，應當離她很遙遠，更何況這些還牽扯到了一些機密。
羅棠棣道：”我知道這些，靈淵阿兄。“
裴靈淵溫聲：”阿雀，我過江來時，遇到了一對行乞的兄妹。如此一般的孤兒，江南江北比比皆是。我未必能做些什麼，但奪下南陽，日後鮮卑人的大軍想要南下，我們也能早作打算。“
羅棠棣想起自己的記憶。
那時候太小了，隻有裴靈淵帶著她，十分狼狽。
若非戰亂，她不會是個孤女。
”我並非想要阻攔你。“羅棠棣的眼眶有些發酸，眼前紛紛揚揚的，又是竟陵城的大雪，”我隻是有些心疼你。“
這樣的亂世裡，當一個正人君子……
好像總是令人有些為他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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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靈淵似乎並未聽出其中意味，他仍是那副從容淡靜的模樣，抬手來擦她臉上的淚水，“我最不願意你哭，但你為何總是為我哭呢？”
羅棠棣吸吸鼻子，搖頭道：“我不哭。”
她隻是想到上輩子，就忍不住……可能是有些感慨吧。
裴靈淵道：“阿雀，那個行乞的女童哭起來，很像你。”
羅棠棣愣住。
作者有話說：
無
第69章
她忽然有些明白, 為什麼裴靈淵對她如此溺愛護短，因為換做是她自己，想起那段從竟陵城到京都的路，也不想彼此再這樣過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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