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抽搐，但交代不出顧喟要的答案，又挨了幾鞭，連連哭喊著“爺饒命”“饒了小的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張翠寶先是尖叫，然後磕頭如搗蒜一般：“爺，你饒了我弟弟吧，他還是個孩子。”
“耽誤我五天行程，這幾鞭子遠遠不夠。”顧喟雲淡風輕，“不說實話，我們一樁罪一樁罪地算賬：欺騙家主，偷逃出府，誘拐婢女……孩子，數罪並罰下來，我都要心疼你了。”
又看一眼哭得震恐的張翠寶：“我也不忍心你受這樣的苦，不忍心你姐姐看著你受苦心疼得不行。”
他抬手製止了家丁：“不急，讓他緩一歇，好好想明白了。”
讓張盛緩一歇也沒用，鞭子抽得他什麼都肯說，但是也說不出有用的。沒多久，他甚至交代了用鴨蛋粉畫記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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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要不要試一試？引蛇出洞。”武府家丁說。
顧喟搖搖頭說：“她這個安排，就是防著有人利用張盛給她布網；加上張盛為他姐姐打了那麼熱鬨的一場架，她想必也知道了。試一試也行，我估計沒用。”
麵上平淡，心裡各種滋味混雜著，氣恨她，但也有點佩服，覺得從智略上來說，她與他是一路人。
試了試在街角畫上直線記號，果然影子都沒出現一條。
顧喟聽著消息，表情並無變化。但在家丁小心翼翼說“姑爺，在揚州耽誤了六天了，京裡已經來信問姑爺到了哪裡，想必京裡也有要務，不能為一個廚娘再拖延了。”這話時，顧喟斬釘截鐵道：“急什麼！”
話說完，覺察出自己的莽撞，又緩和下來：“一個廚娘確實是小，但我家規是大。若是逃了人也就這樣認栽了，以後我府上豈不是跟集市上一樣，人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張盛這廝背主在先，我也不能要了。”他當眾說，“就在揚州此處發賣，著牙行的人來看貨色。”
張盛瞪大眼睛：“那……小的的姐姐呢？”有點期冀姐弟倆在一起的奇跡，但又覺得不可能。
顧喟冷笑道：“她是路運司贈予我的，價值一百五十兩，當然跟我去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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