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她明明就是廖蘊兒,是帶發修行的妙清娘子。
令明婉離去之前,回首說道:“姐姐既得天獨厚,別白白浪費了,你可知你曾和王爺定過親,有過婚約麼?”
“什麼?”
妙清怔然許久,咬牙。
若果真如此,慕淮之憑什麼毀約。
因今上下旨大赦天下,今上的婚期又將近,太後便日日請朝廷命婦入宮飲宴。
太後的帖子也下到了攝政王府,不過不是給南宮蘋,而是給妙清娘子。
一大早妙清又來送東西,孫嬤嬤隻收下,但卻不用,等妙清回了後便讓人拿去扔了,這是王爺下的令,旁人送的東西一概扔了不用,隻因南宮蘋已經不起任何折騰。
蘭月入內伺候南宮蘋梳洗,不免說了通氣話給南宮蘋聽。
“那妙清娘子近來春風得意得很,日日端著側妃的架子進宮,朝中那些誥命夫人都已把她當作王府主母了,這怎麼好,若按王爺的意思,該我們娘子做主母才是。”
話音才落,孫嬤嬤便進來訓斥道:“一天天的胡亂嚼什麼舌根!王府主母是誰也是你能編排的?小心王爺聽見了怪罪我們娘子目無尊上!你可知妙清娘子為何攆了那珮兒出去?可是你也想被攆出去?”
蘭月訕訕地不敢再說,忙端了盆水出去倒。
南宮蘋今日覺著舒服了些,要下地走走,嬤嬤便扶她在院裡槐樹底下走了一圈,才走一會兒她又乏了,複又回榻上躺下。
外邊忽進來一個丫頭,是蘅逸軒那邊當差的。
“請娘子快快梳妝,一會兒隨王爺進宮赴宴。”
紅菱說:“我們娘子身子不適,哪裡能進宮。”
傳話丫頭道:“王爺讓傳話的,其餘奴婢不知。”
不一會兒範柏也來催,孫嬤嬤這才讓紅菱蘭月替南宮蘋梳妝。
她的臉已好些了,隻是紅疹還在,雖沒之前可怖,也是不能見人,因此她戴了冪籬去。
一輛八匹駿馬拉的馬車已候在角門外,範柏侍立在旁,見她出來,忙讓小廝打起車簾子,又讓小廝抬來一張腳凳讓她踩著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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