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巾帕擦臉,又去盆裡洗了手才坐下。
南宮蘋等在一旁,看他吃了幾口小米粥才和他比劃道:
我與弟弟三年未見,懇請王爺準許弟弟來府上一見可好?
慕淮之的手一頓,思量一二,對範柏道:“讓人收拾間廂房,派一輛車去國子監接來。”
範柏忙去張羅吩咐。
因朝中還有要務亟待慕淮之處理,遂三日的休沐縮減到了兩日,於是午時後啟程回城中。
王府門前,門旁一座大獅子石像旁泊了一輛華蓋馬車,那是王府的車,南宮蘋便知是接南宮澈來王府了,遂下了車便一溜煙回了槐香院。
孫嬤嬤迎出來說了會兒話,才笑說:“公子在外廳候著呢,娘子也太開心過了頭,王府後院,豈是外男可擅入的地方?”
南宮蘋於是又跑去前廳。
這前廳十分雅致,南宮澈於是暗暗看了一番,心道阿姐今後也能好過一些了,如此一來,他便不用每日提心吊膽,生怕阿姐這般隨性之人,若是遇到那些極講禮數的人家,豈不是早早被人攆出去?可見攝政王雖威名赫赫,對府上家裡人還是好的。
他一麵暗暗欣賞那精美異常的大紫檀雕螭案,其上設五尺來高青綠銅鼎,邊上懸掛前朝名家古畫,兩邊六張幾上玻璃盞羅列,是夜間點燈用的,地下兩排共一十六張紫檀木交椅,廳門口一副烏木對聯,鏨金字跡,是先帝所賜。
他正暗自心歎攝政王的府邸如此絕倫,廳外忽闖進一個穿緗黃色衣裙的女子來,這女子可不就是他阿姐嘛!
南宮澈忙迎上去鞠了一躬,喚阿姐,又見攝政王隨後亦踱步進來,其威風凜凜,不怒自威,繞是南宮澈早已做好了許多心理建設,如今還是有些犯怵,忙退開幾步和阿姐拉開距離,朝進來的慕淮之拱手施禮。
他隻呼王爺萬安,不敢稱姐夫,那樣很是逾矩造次。
慕淮之坐居中主位一張大紫檀木交椅上,下人上了茶點,他端起茶盞抿一口茶,覷一眼仍舊侍立在那兒的南宮澈,道:“不必拘禮,坐吧。”
南宮澈謝了恩,才敢挑了個不遠不近的位子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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