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懂得如何讓他欺負的時候會更快一些了,於是很賣力地上手弄起來,他神色如玉清冷,隻是眸裡的暗色快要掩埋她,她心跳好快,在想,夫君怎麼還不出來呢?
她好餓,還要吃飯呢……早知道應該等吃了飯再和他如此如此的。
小丫頭還懵懂地聽話地叉開腿,慕淮之便毫不客氣握著腿彎,埋首欺負,最後小丫頭瑟瑟陡然著無聲尖叫,噴珠瀉玉,一麵軟在他懷裡哼哼,他隻不知足地咬著她的耳珠,咬牙切齒說:“今日是你招惹我的。”
說罷又吻下來,她像在雲端裡一般,起起伏伏,不知最後是如何被他抱去淨室,總之等她回過神,身子已經被他吃了個遍了……
丫鬟們又擺了一回飯,之前的飯菜撤下去賞給下人吃了,她一麵吃東西,一麵幽怨地瞪了他好幾回,他隻麵不改色,夾菜的動作也那般隨意好看,她憶起方才他的孟浪之舉,忽想起一個成語——
衣冠禽獸。
她今夜不要和他睡一張床了,剛才好累哦。
當然,這個想法也就想想而已,夫君是不可能同意她“離床出走”的。
不過他沒有繼續欺負她了,隻擁著她躺下,她稍稍放了些心,往他懷裡蹭了蹭,卻聽見他咬牙切齒的一句:“再動現在就要你。”
她坐起來,比劃說:
你之前已經吃過了!
“那不算,本王要你真正成為本王的女人。”
“……?”
她很迷惑,比劃:
難不成我現在算是別人的女人麼?
“你還想做誰的女人?”
說著將她摟過來,扣著腰親,她後來捂著唇拚命搖頭,意思是再親就又腫了!
慕淮之撫上她殷紅的唇,眸色暗著,幽幽道:“算算日子也快了。”
她眨眨眼,問他什麼日子。
慕淮之勾著她的發絲,說:“這幾日該月信了?那蠱王死後會融為血水,與癸水一同排出體外。”
南宮蘋於是算了算日子,對他比劃:
好像還有三五天吧。
慕淮之親親她的額,沉嗓道:“待月信過了,本王就要你。”
“……”
她好想不來月信呃!
慕淮之得知她如此打算,淡笑回她:“不來月信也容易,等你有了本王的孩子,就該停一年半載。”
“……”
她委屈巴巴地比劃:
嬤嬤說我還小,不適合生孩子的!
慕淮之:“剛給你過了十八的生日,如何還小?若你不願意這樣快就為人母,那也可,不過本王隻等你兩年。”
她怔了怔,比劃:
為何隻等兩年呢?王爺要去什麼地方麼?還是你要拋下昭昭呢?
慕淮之的眸色一沉,並不答言,隻將她壓下,極儘凶狠地吻上去。
不是他隻願意等她兩年,而是他隻能等她兩年。
他體內的毒已不能再壓製下一個十年,若解不了,他大約不過三五載壽了。
若他不在,孩子將會是她今後的倚仗,所以,他一定要給她一個孩子。
作者有話說:
無
第75章
75.
在子息城已待了一月有餘, 慕淮之卻遲遲未起身回京,他是攝政王,又主持朝務多年, 不說那些小的,但凡軍機要事隻能由他裁處,旁人是不敢定奪的, 可他一連在子息城待了這許久, 那京中事務由誰主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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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疑問,南宮蘋很是好奇, 於是在早飯時問了夫君。
慕淮之倒是答得輕巧, 隻說軍機閣幾位大臣不是吃乾飯的,他們有手段, 能處理好,且都是他的人, 不會忤逆他的意思,再者,今上如今也十七了, 該是時候試著接觸朝政,不能一直躲在深宮做縮頭烏龜。
他是攝政王,但並不是皇帝,總歸有一天, 是要還政的。
南宮蘋對此又很有些疑問, 於是又問夫君, 何為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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