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兩個山頭,遠遠地望見有篝火生起,一匹白色的馬兒被栓在一顆歪脖子樹底下吃草,宋芙蓉以手在眉心搭了涼棚遠眺,再定睛一看,果是南宮蘋和攝政王。
她於是指著那裡回頭對齊翰飛說:“齊將軍你看,是蘋兒他們。”
齊翰飛應一聲,腿夾緊馬肚子幾步跟上她,一手扯了她的韁繩,道:“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
宋芙蓉本來想說好,可一想到這樣或許就不能和齊翰飛獨處了……而且人一多,她也不好意思再讓他帶著自己騎馬的,於是便說:“不如……我們不去了吧?王爺和王妃也許隻烤了一隻雞,不夠分的。”
齊翰飛:“……”
一旁隨從又笑,齊翰飛便說:“你回去同範柏說一聲,讓多捕幾隻野雉,王妃和姑娘一會兒回去怕不夠吃。”
那隨從應聲,騎馬往回去了。
宋芙蓉吐吐舌,心裡有些擔心,齊翰飛不會以為她食腸很大吧?呃。
那邊歪脖子樹底下,南宮蘋喝了一捧水才看見宋芙蓉和齊翰飛遠遠地往西麵去了,而她和慕淮之在東麵,烤著野雞小憩,不過他們隻逮到一隻野雞,她又餓了,慕淮之便架起篝火替她烤了一隻。
因為沒有鹽等調味料,這雞要烤得十足酥脆外皮金黃才能吃的,於是烤了好久才得,慕淮之用一根削細的木架子穿了,又剔去了骨頭,將雞腿肉和雞胸肉全部留給她,他就吃一些下腳料,這野雞沒什麼肉,他大抵隻能吃雞皮。
小丫頭一口一口吃得格外香,好似山珍海味也沒這個好,慕淮之不由笑了笑,問:“你愛吃這個?”
“嗯!夫君烤的雞太香了!夫君原來也會下廚麼?”
“不會,隻會烤雞。”
“……”
南宮蘋嚼著雞肉,滿足地就著泉水咽下,待吃得半飽,慕淮之不知又從哪裡拿出幾顆青綠色的小果子來,看著有些像大青李子,但比大青李子個頭要小很多,這個季節,野果也都快掉光了吧,也不知他去哪裡找來的。
“甜不甜?”他問了句,一麵也吃了一顆果子,嗬,酸得掉牙。
他看她也不怕酸,還一下吃了兩口,便奪過來扔了,說:“太酸,別吃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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