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著她的腳踝抬起來。
雖二人已挑明了親事,可他如此這般……宋芙蓉有些嚇到了,紅著臉羞道:“你忽然做什麼啊……”
齊翰飛:“這鏢有毒,齊某要替姑娘吸出毒血才行。”
說罷便用唇覆在她腿上傷處,又將吸出來的黑血吐掉,如此來回反複吸了十多次,齊翰飛用清水漱了口,又從懷裡取出一支瓷瓶,倒了一粒丸藥出來,塞進她的嘴裡。
“這是混元丹,可解百毒,姑娘先吃一粒壓製毒素,待回了城再另請名醫另行診治。”
宋芙蓉咽下了丹藥,問他:“將軍什麼回來接我啊?”
齊翰飛道:“你既已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便不能將你一個人放在這兒,所以要帶你一起走。”
宋芙蓉點點頭,說:“我不願嫁你為妻的話,你是不是就把我一個人撂在這兒了?也不會替我吸毒血出來?”
齊翰飛蹲下來,讓她趴到背上,她照做了,他背起她,才說:“或許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宋芙蓉將腦袋靠在他背上,嘀咕道:“你親都親了,才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齊翰飛一怔:“抱歉,是齊某唐突無禮了。”
“也不知道蘋兒他們怎麼樣了,將軍知道那些殺手到底什麼來頭麼?”
齊翰飛已將她背出洞口,凝眸遠眺著遠處馳援而來的軍隊,緩聲道:“這批殺手實際上有兩夥人,一夥是追殺攝政王的,還有一夥,目標是俅蘭國的雅諾王子。若齊某沒猜錯,朝中有人想要一石二鳥,那人想要攝政王或是雅諾死,無論行刺結果如何,對那人都是有利的,若成,那人可坐收漁利,不成,那人也可摘得乾乾淨淨,將行刺罪責一並推給俅蘭國的殺手。”
宋芙蓉:“若是王爺和王子都活得好好的呢?那人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麼?”
齊翰飛:“這批殺手十分陰毒,一定要取二者性命,因此武器皆是淬了毒的。”
宋芙蓉經此一說,便感到腿上的傷處隱隱作痛起來。
這時遠處有一批人舉著火把前來,齊翰飛騎馬迎上去,宋芙蓉坐在後邊,緊摟他的腰。
為首的是個將軍模樣的人,那人朝齊翰飛拱手道:“末將來遲!請將軍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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