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敲我房門?”
誰家好人翻窗進來的?
陸凜低聲輕笑,忽然俯身壓下來,手揉著她的腦袋:“綰綰緊張什麼?”
薑綰被碰到的一瞬間,身體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寒顫,她有些慌亂地盯著對方:“你我畢竟男女有別,這麼晚了你跑到我房間來,自是緊張的。”
他揉著她腦袋的手沒鬆開,反倒就勢托住了她的後腦勺,很是親昵地讓她將腦袋枕在他掌心:“男女有別?綰綰今日與他們逛街遊玩,怎的沒想起來男女有別?”
薑綰被他抵在床上,後腦勺感受到他掌心滾燙。
冷冽且存在感極強的薄荷味夾雜著北境特有的風雪寒意將她釘在床榻上,無處可躲,退不得分毫。
仰躺著的姿勢實在太讓人沒安全感。
如同幼貓攤開肚皮。
而壓在它身上的是凶猛威嚴的食肉野獸。
薑綰下意識抬手,兩個手一起抵在他胸口,試圖抵抗進犯:“兄長……你這是做什麼?”
陸凜哼笑起來:“做什麼?他們可以碰你,我碰不得麼?”
“綰綰好偏的心。”
薑綰真的覺得他今晚太不對勁了,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他們並未碰我。”
“而且你是我兄長,怎麼能……”
陸凜卻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誰是你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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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姓薑我姓陸,兄哪門子的長?”
薑綰被噎了下,還試圖穩住他的情緒:“我覺得其中還是有誤會,今日是為敷衍我母親,所以才與他們相看,並非是兄長想象中那樣……”
話音被打斷。
薑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近在咫尺的人。
唇上傳來滾燙而柔軟的觸感。
直到唇被吮得生疼,她才皺著眉頭回過神來,猛地開始反抗。
對方卻絲毫不給她機會,繼續得寸進尺,甚至壞心地在她下唇咬了下。
在她吃痛下意識張嘴時趁機入侵,攻城略地。
熟練得好似不是第一次親她似的。
薑綰氣得想罵人,手指抵住銀針,摸到對方危險的穴位上,正要一針紮下去。
【叮!陸凜愉悅值+365,轉化生命值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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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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