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覺痛心。
她瞪著雲掌門:“我娘不是染疾死的,而是被人毒死的,而幕後凶手就是你!”
“你天資愚笨,為何那年一飛衝天成了掌門,為何我娘恰好死在那幾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做的!”雲斬念牙關咬緊,手指著雲掌門,微微顫抖,恨意傾瀉而出。
雲掌門聽了這話,也隻是麵色陰了幾分,但還站得住,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心虛,反而冷哼一聲。
她道:“無憑無據就在這裡汙蔑人?我可是雲家掌門,你可知後果?”
雲斬念早就想到眼前人會這樣說,她伸手入懷,取出一遝泛黃的紙頁,還有一本秘法。
這些紙頁紙麵上的字跡,與雲掌門枕下那本秘法的殘頁如出一轍。
雲斬念左手拿著紙頁:“這些,是我雲遊四海處處收集而成。”
而後她晃了晃手中的秘法:“這本,是我在你枕下找到的,拚起來,恰好是這完整的一本邪功!”
雲掌門伸手要奪,雲斬念側身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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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那幾張紙舉在麵前:“修煉邪功者,需將功法傳授與及笄之人,再以少女精血為輔,否則便會遭受反噬。”
雲斬念說著,忽然上前一步,猛地掀開了雲掌門的袖口。
手臂上的黑線正沿著經脈蜿蜒而上,顏色暗沉。
雲斬念看著那蔓延的黑線:“怪不得你一直讓渺渺練功,原是你已經被反噬了。想來明溪鎮失蹤的那些少女,也與你有關吧。”
祠堂門口,雲渺渺顫抖著站在那兒,雙手緊握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動靜。
她不知道為何雲斬念是雲橋姑姑的女兒,但她更想聽雲掌門的發言。
這一切一定是假的,娘絕不會是這樣的人……
雲掌門甩開她的手,看到那些黑線,臉上終於有了變化,慌亂無措。
既如此,她也無需偽裝,她直直地瞪著雲斬念:“不錯。你說的這些,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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