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辦,明明她才出去一會兒,自己卻如此地想念她,害怕她不會再回來的心緒折磨著他,他害怕在幻境消失之前,沒法再看到她。這種害怕是如此強烈,溫淮顫抖著走到門邊,外麵的世界在暴雨中不斷傾斜,雷聲轟鳴,雨流倒灌進了家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聲小下來,林向遇狼狽地趕回家中,她全身濕透了,雨水像是小河一樣從衣角流下來,宛如在河水裡浸泡了三天三夜,她的皮膚都泡脹了,變成一種慘白的顏色,臉色被凍得青白,全身都在顫抖著,即便如此也還是沒有辦法。她跑遍了幾條街,挨家挨戶求人,還是沒有找到誰願意幫助她。
林向遇落魄極了,一顆心降到穀底,一想到溫淮在家裡等著自己,她還是強撐著精神,推開搖曳的門,一句高昂的我回來了還沒說出口,嘴唇就被堵上了,黑暗中一隻手攔腰將她抱起來,將她濕漉漉的她推在牆邊,濕潤的吻堵住她的一切話語,林向遇瞪大眼睛,看清了是溫淮後,安心下來,沒有空去想任何事情,自己的全部身心早就被他侵占,被他沾占滿,濕潤的舌強硬地撬開牙齒,侵占她的口腔,吮吸她的舌尖,身下的手也從衣領中探進去,一點點細細地撫摸,在胸前輾轉,她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唇齒還在被他侵占,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推到床上,林向遇已經感知不到雨聲,隻聽見他的聲音,混亂地,如暴風雨一般湧過來。
第三天。
這一切才剛剛結束。
後來,溫淮明白了,能救他的隻有她。
她體內有中純淨的流,能為他清洗掉體重橫衝直撞的暴虐的火。
能救他的,隻有她。
事後,他好像沉沉睡過去了。恍惚間,有人在叫著他。
“少君,求您醒一醒。主人。求你醒一醒。這是幻境,一切都不是真的,醒來吧。這是你的無憂之鄉。是你的羅浮夢。”
夢中,他不可置信地猛然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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