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忘了還是根本沒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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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的占蔔課上，梅裡克教授又往壁爐裡扔了一把香料。
粉紅色煙霧從火焰裡湧出來，沿著天花闆蔓延，把整個房間熏得比平時更夢幻。幾個坐在壁爐邊的學生已經開始揉眼睛了。
瑪麗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膝蓋上攤著書，翻到了水晶球占蔔的高階應用那頁。
她沒有像平時那樣拿課本當盾牌，而是在認真盯著書頁上的圖解。
萊姆斯坐在她旁邊，手裡轉著一顆水晶球，球體的反光在他臉上晃來晃去。
“你今天怎麼認真聽她胡謅了。”萊姆斯壓低聲音。
瑪麗把書翻到下一頁。“我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能讓你不在占蔔課上發獃。”
瑪麗猶豫了一下，然後湊近他耳邊。
梅裡克教授正在前麵講解茶葉和水晶球的不同預知範圍，她的聲音被粉紅色煙霧悶得軟綿綿的，但足夠蓋過瑪麗的低語。
“水晶球看到的未來，能不能精確到某一天？就是你能確定它顯示的是哪天發生的事？”
萊姆斯看了她一眼，然後舉手。“教授。”
梅裡克教授轉過身，“盧平先生？”
萊姆斯對著教授幫瑪麗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並補充道：“這是麥克唐納小姐提出的。”
梅裡克教授的表情亮了，她快步走到瑪麗桌前，粉霧在她身後翻湧著合攏又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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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深的提問，麥克唐納小姐。”梅裡克教授把巨大的眼鏡推到額頭上，低頭看著瑪麗麵前的水晶球，“水晶球裡的時間，是你的時間，也是命運的時間。如果你足夠安靜，它會告訴你，但大多數人不願意聽，因為他們隻想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總結道。
“謝謝你，教授。”瑪麗說，但她其實什麼都沒聽懂。
梅裡克教授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了。
萊姆斯看著瑪麗，等周圍的煙霧夠濃了才開口。“你剛才不是隨便問的，你在擔心什麼。”
瑪麗把水晶球推到一邊。“我在擔心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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