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能這麼鎮定。佩服,真是佩服。”
杜三爺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王公子有話請直說。”
王揚嘴角似笑非笑,眼中露出促狹的意味,仿佛逗弄一個小孩子,又仿佛是戲耍注定逃脫不掉的困獸,緩緩說道:
“你確定要我直說?有些話直說出來,恐怕對你不好。”說到兒又是一頓,然後加重語氣道:“對王爺,更不好。”
杜三爺眉角不受控製地一顫,心中好像揣了一麵咚咚作響的鼓,手掌竟似也要隨著鼓點微微顫動,但被他及時止住......
此時僻巷深處,犬吠聲大起,大鐵門被敲得哐哐作響。
“什麼人?”鐵門內響起低沉的喝問聲。
“三爺叫我來的。”
“哦......”
“蠢貨,別開門!”
“你說三爺讓你來的,可知密語?”
“知道。”
“說。”
月影之下,一群人影順著竹梯向牆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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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鐵向湧刀執役捕衣皂批大,高風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