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禮,然後迅速退走。
王揚道:“先和我說說,你對付巴東王這件事,坐莊的是誰?是你自己?還是你也是給人辦事的?”
“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你看,又來老一套了不是?說好了,我們是合作關係。既然是合作,雙方信息起碼透明吧,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放心合作?”
蕭寶月冷笑:“合作的基礎對等。你和我對等嗎?你的命捏在我手裡,你捏住的不過是我要用你罷了。”
王揚擺手:“不對!準確來說,我以前捏住的是你要用我,但自從你讓我監視巴東王之後,我捏的又又多了一項。再說我是小人物,命不值錢的。用我的命砸你一下,雖然未必能砸倒,但你要對巴東王做的事,說不定就砸嘍。”
蕭寶月微微來了一點興趣,問道:“我要對巴東王做什麼事?”
王揚不答,提著折扇,敲了敲脖頸,一臉憊懶地左右瞧瞧,歎道:“又花心思又弄酒樓又藏院子的,掀出來可惜了。”
蕭寶月嗤笑一聲:“王揚,你還真以為憑這個就能拿住我?我這個人,從不受人威脅。我之所以願意和你多說幾句,是因為你正好是巴東王陰謀上的一環,我用你為棋,可以得個先手,這也是給你將功贖罪的一個機會。你若不要,現在就可以試著把那些兵叫進來。我們也打個賭,看我能不能在你被斬首之前,全身而退。”
王揚沉吟,沒看見不遠處的楊樹上,白四已經默默將背上長弓卸下,執在手中,回臂抽箭。
王揚雖不知身後發生的這一幕,但他推斷,如果真要走到這一步,這女人必然會搶在軍士們闖進來前,殺自己滅口,因為這樣可以減少後續很多不確定的麻煩。
王揚當然不願如此,好在他能猜到,對方也不願如此。
他假意在決策要不要拚命,實則算著時間,一來爭取談判籌碼,二來給蕭寶月心理壓力,等覺得時間夠了,說道:
“拿命來賭這件事,非到萬不得已,我是不做的。那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不問你背後是誰,但你把簾子掀開,起碼我得見到正主,因為你也見了我,這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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