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
把沈約損得臉都紅了!
損完沈約又說孔稚珪身為廷尉:
“不察事之輕重,不度時之緩急!
但持疑心二字,遽請案覆!
一功未賞,先以疑心奪之,此豈朝廷待功臣之道!”
又炮轟孔稚珪不知國家大體:
“如今荊州新定,蠻部甫安,百姓休憩,牧守喘息!
當此之際遣朝使覆查舊案,州郡上下,必生猜度,或謂朝廷將起大獄!
此是以無據之疑,壞已成之功!
以苛察之請,亂新定之局!
一旦成禍,誰當其責?
王揚乎?
荊州牧守乎?
還是今日妄請覆奏之孔廷尉!”
到孔橐這兒就更沒什麼好話了,直斥孔橐:
“東皋小人,幸廁朝列,不思報國,乃懷蛇蠍之心,嫉妒有功,以刑名之術,戕害世姓!
王揚之功,朝野共見!縱為逆王證詞,涉於嫌疑,亦當功過兩議,豈可因疑而廢其功,反論其罪?!
今孔橐以片言陷辭,欲置功臣於死地,恐天下將士聞之,皆為寒心!
戰則功未必賞,疑則罪必有加,如此,則誰複為朝廷效死力耶!
觀王揚之事,若欲自脫,何必為逆王證?
若欲求功,何必為逆王言?
今反陳逆王欲降,分其功於故主,受人謗疑,如此肝膽,可謂奸究?
若必欲‘嚴正刑章,以絕天下奸究之望’,則當刑孔橐、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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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橐、雄,則天下如橐雄輩者皆喪膽!”
杜乾光疾言厲色,火力全開,並當廷背誦天子寬赦自己詔書中語:“尊經貴學,王教之本!明博通識,宜在儒林!”(見第193章《父子》)
聲震殿廷,公卿望之色憚!
劉警開團秒跟!
說之前定議是反正者不罪,有功者皆賞,如果有異議,那就該在當時提出來。當時不提,現在到王揚這兒了,忽翻前議,於反正則說“同預邪謀”,不許不罪;於定蠻則說‘靖蠻微勳’,不許錄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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