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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就是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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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演戲!……這是演戲!演戲!”一句話在赫敏的腦海裡不斷迴響,打擾著赫敏不能安眠。
在睡夢裡,赫敏的記憶十分雜亂,一會兒在黑湖邊上課,司念長在教他們拉伸,一會兒是在禮堂,司念長給他們補習黑魔防,一會兒又變成了聖誕節,司念長往她的袋子裡裝了一大堆的糖果,都是華國特產。
赫敏在夢裡走過很多地方,教室、走廊、黑湖邊、魁地奇球場,耳邊一直環繞著這句話。
最後她一直在走,走得她很累,心裡很煩躁,終於能停下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坐在走廊裡。
這是一個走廊的拐角,她正麵對著牆壁,火焰在牆上留下明亮的影子,跳動著溫暖著它周圍的一切,而自己好像永遠也夠不到那處溫暖,好像停留在了冰涼的黑暗裡,身上潮濕又陰冷。
在她正茫然無措時,一雙手捂在了她的眼睛上,把她抱起來。
赫敏能感覺到,那靠著的地方,心臟跳動多麼讓人安心,那從自己手邊滑過的髮絲,又是多麼熟悉。
這是什麼?她的記憶嗎?
她想要伸手捏住那一點髮絲,卻沒能成功。然後她發現已經從懷抱裡出來了,獨自坐在了寢室的桌子前,麵前是一個日記本,她正在用自己常用的羽毛筆書寫: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的,感謝念教授。
她看著自己合上了日記本,那個日記本很眼熟,黑色封麵,樸素老舊,第一頁簽著自己的名字。
“別寫!”赫敏從夢中驚醒,雙手伸出,好像看見自己被伏地魔蠱惑,步上金妮的後塵。
還好,這隻是一場夢。
赫敏好累,她無心思考夢裡給的暗示,從床上下來,赤腳走到窗邊,掀開簾子,看見大大的落地窗前有一輪月亮。
她在窗前坐下,哈利聽見動靜,也下了床,坐了過來。
“你醒了?”赫敏有點開心。
“嗯。白天睡得太多了。”哈利被繃帶攪得不太好說話,聽起來有些口齒不清,“我剛剛聽見,你在喊念教授的名字。你夢見他了?”
“嗯。應該是吧。”赫敏把下巴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愣愣地看著外麵皎潔的月光,“魔法界的月亮好像比在外麵看見的更亮一點。這裡跟麻瓜界簡直就像兩個不同的世界,危險又迷人。現在看,連月亮都不一樣。”
“大概是因為這裡的空氣比麻瓜界的更乾淨?”
坐著看了一會兒月亮,哈利說起了自己剛剛在想的事情:“我發現,好像總有人在告訴我,念教授是壞人。每一次我對他改觀的時候,大腦就會提醒我,他是你的仇人!他殺了你的父母!”
哈利從衣領裡掏出自己從小帶到大的項鏈,把它舉到眼前,透過它看向窗外:“但是,你說,他怎麼會又對我好,又殺了我的父母呢?”
“這個東西,我看了千百遍,上麵有多少文字多少紋路,我到現在也沒有數清楚。這樣珍貴的東西,這樣繁複的工藝,他都捨得給我。
我不明白,他都對我這麼好了,又怎麼會傷害我的父母呢?而且,要不是為了我的父母,他又為什麼對我好呢?”
赫敏還是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項鏈,這不過是一個直徑一厘米的球,裡麵卻層層疊疊,有好多層,薄的透光,而裡麵的寶石如火焰般明亮。
“真精美啊!”
“是啊。所以,我打算再不聽從外界的聲音,隻聽我自己的感受。我認為他不是個壞人,我的父母也不是他殺的。我想,這不是我的一廂情願,有很多證據都能證明。”
說完,哈利看向赫敏,詢問她的想法:“赫敏,你是我們中最聰明的那一個。我想問你,這樣做是愚蠢的,是不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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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想到了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她這幾天可以說,重新認識了自己的朋友們。
愛惡作劇但又非常可靠的雙胞胎,日常生活裡是古闆書獃子但其實做事非常靈活的珀西,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內心細膩敏銳的羅恩,表麵和藹慈祥但關鍵時刻非常狠心的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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