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壞局麵“原來是你。”
伏地魔的聲音突然穿過所有喧囂，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那聲音不高，卻冷得讓空氣都彷彿結了霜，像一條蛇貼著後頸滑過。
哈利和小天狼星同時僵了一瞬，塞德裡克下意識地擋在秋·張身前。
而萊薇沒有停步，隻是將傘武橫在身側，微微偏過頭，用眼角餘光捕捉到了那道從黑暗中緩步走來的蒼白身影。
伏地魔沒有追得那麼急，他的步伐甚至帶著一種可怖的從容，魔杖垂在身側，指尖卻輕敲著杖柄，像獵人看著一群已經跑不掉的獵物。
“其實我們可以談談，不是嗎？”伏地魔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比剛才更近，也更輕。
輕得像是某種低語，卻能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萊薇·伊萬斯。你讓我損失了很多，可今晚，我忽然覺得，這也許不是一個壞局麵。”
萊薇沒有回答，也沒有停下。
她隻是將傘武收回挎包，重新握緊了魔杖。身後的追兵像是得到了某種無聲的命令，竟然漸漸放緩了腳步。
這條黑暗的過道裡，隻剩他們淩亂的腳步聲、粗重的呼吸，以及伏地魔那彷彿從四壁之間滲進來的、不急不緩的聲音。
“你有一群願意為你去死的朋友。”伏地魔繼續說，語氣竟帶著幾分讚許，“這很難得。當年我也有過，後來他們都成了我的僕人。你看，你現在正帶著他們跑向死路，而我可以給你另一條路。你不需要今晚就回答，但你會記住我說的話。”
萊薇終於回了一句，聲音因奔跑而微微發喘：“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連標點都不信。”話音未落，她反手一甩，一道紅光直直朝伏地魔的方向射去。
但那裡已經空了。隻剩下一聲極輕的、像嘆息般的笑在黑暗中彌散。
伏地魔沒有追上來，但這比任何追擊都更讓人脊背發涼。
萊薇沒有放鬆，她朝哈利等人喊道“別停”，然後帶著眾人朝出口衝去。
他們衝出大門時，眼前豁然開朗。
魔法部中庭的金色噴泉在穹頂下靜靜流淌，魔法兄弟噴泉的雕像在火光中泛著溫潤的光。
但萊薇沒有心情欣賞這些，中庭裡已經站滿了人。
鄧布利多的銀髮在人群中格外醒目，他身後是盧平、唐克斯和十幾個鳳凰社成員，正與另一批剛剛趕到的食死徒無聲對峙。
空氣綳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鄧布利多教授！”羅恩第一個喊出來，聲音裡全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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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薇帶著眾人快步朝鳳凰社的方向退去。
塞德裡克捂著受傷的肩膀，秋·張和赫敏一左一右架著他，納威和金妮斷後。
鄧布利多看到他們時微微頷首，藍眼睛裡的冷焰稍微緩和了一分，但沒有說話，隻是示意他們退到身後。
伏地魔從大門裡走了出來。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走出一片屬於他的黑暗。
貝拉緊跟在他身後，那隻銀手已經重新撿回來，正小心翼翼地裝在斷腕上，臉上還帶著玻璃渣劃出的血痕。
盧修斯·馬爾福走在她旁邊，身後跟著四五個袍角破爛的食死徒。
中庭裡原本還在對峙的食死徒們一見到伏地魔，紛紛朝他靠攏，像鐵屑遇上了磁石。
伏地魔沒有看他們。
他的目光從踏出大門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鎖在鄧布利多身上。
那對猩紅的蛇瞳在蒼白的麵孔上泛著冷光，像兩條盤踞在冰麵上的毒蛇。
“鄧布利多，”伏地魔開口了，聲音陰測測的，不高卻讓整個中庭都安靜下來，“好久不見。”
“今晚到此為止，湯姆。”鄧布利多的語氣很平靜，和他平時在校長辦公室裡說話時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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