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你現在願意說了嗎?萊薇被關進馬爾福莊園的第三天,學校正式進入了假期。
霍格沃茨的貓頭鷹不會飛到這種地方,赫敏的信也進不來,她隻能在石牆之間靠晨昏的光線判斷時間。
伏地魔確實不是愛開會的領導,隻有在有行動或者要“總結階段性成果”的時候才會把食死徒們召集起來。
其餘時間,萊薇多半被留在自己那間不大不小的房間裡,偶爾被允許在固定區域走動,但身邊總跟著兩個沉默得像影子的食死徒。
德拉科會“碰巧”路過她的房門口,但從不敲門,也不多說話,隻是在確定她還活著之後,又順著走廊走遠。
萊薇把這理解為一種彆扭的照看。
這天的晚宴後,莊園裡響起了三聲低沉的鐘響。
食死徒們像被喚醒了本能的蛇群,從各個角落朝餐廳走去。
長方形的餐桌被重新布置過,桌麵上鋪著暗銀色的織紋布,燭火幽綠,映得每一張臉都像從水底浮上來的。
伏地魔已經坐在主位,納吉尼盤在他腳邊,粗長的身體從桌下伸出來一截,像一條會呼吸的地毯。
座位按照伏地魔眼中“有用程度”依次排列。
萊薇的座位說不上差,但也絕不算親近,她被安排在長桌中段,離伏地魔隔著七八個人,正好方便觀察,又不會太顯眼。她對麵就是德拉科。
少年坐得筆直,臉色比前些天更差了,眼下帶著青灰,始終低著頭不敢看主位。
萊薇和他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眼神,又各自移開。
斯內普教授坐在離伏地魔最近的位置之一。
他和貝拉分坐長桌兩側,像兩把被磨亮的刀,分屬不同陣營卻同樣鋒利。
萊薇的目光從他身上掠過時,下意識地先檢查了一遍自己那層幾乎要結出蜘蛛網的大腦封閉術。
還好,說明書上的使用方法已經被她倒背如流了,主動關閉表層思維的動作也練了無數次。
此刻她腦子裡乾淨得像被刷過,隻剩下一句“今晚月色不錯”在循環播放。
對,就這樣。月亮很圓,德拉科的領子沒翻好,餐桌上的熏魚鹹得要命。
其他什麼都沒往深處想。
食死徒們開始依次彙報。
有人洋洋得意地說,他在麻瓜街道上砸壞了兩個路燈,嚇得路過的麻瓜四散奔逃,成功破壞了麻瓜界與巫師界的和平。
萊薇垂著眼,一邊摩挲著冷掉的茶杯邊緣,一邊在心裡想著,破壞兩個路燈也值得報告嗎?
她沒擡頭,隻聽到伏地魔用一種沒什麼起伏的語調評價了一句。
“下次可以把麻瓜殺掉。這樣破壞和平來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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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薇摸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那種“你手下做了這種算是小打小鬧的事,你是真給麵子,並且還認真提出了建設性意見”的荒謬感。
她突然有點佩服伏地魔,真的。別的領導都是“這事下次別幹了”,他倒好,直接升級指導。
緊接著,下一個食死徒站了起來,聲音裡帶著邀功的興奮:“主人,我們抓到了對角巷做魔杖的奧利凡德。您想要更厲害的那根魔杖,終於有著落了。”
萊薇的耳朵輕輕動了一下。奧利凡德。原著裡那個被關在地窖裡、被折磨得形銷骨立的魔杖匠人。
這一世還是沒逃過。她沒擡頭,但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伏地魔。
他仍然靠在那把椅子裡,指尖輕輕撫過納吉尼的頭,紅色的眼睛在燭火中像兩粒燒透了的炭,亮得讓人後背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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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伏地魔說,聲音輕柔得幾乎像在哄一條蛇,“是該問問他,關於那根魔杖的事了。”
萊薇知道,他說的“那根魔杖”,十有八九就是老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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