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對吧？“沒關係，鄧布利多死了就行。對吧，西弗勒斯？”伏地魔的聲音從主位上懶洋洋地滑下來，像在說一件已經不再重要的小事。
他終於不再撫摸那條蛇，而是將老魔杖舉到眼前，細細端詳。
火光在杖身流淌，把他蒼白的指節映得近乎透明。
斯內普站在階下最近處，沒有看那根魔杖，也沒有看萊薇。
他的臉半隱在陰影裡，隻低聲說了一句：“是的，我的主人。”
大廳裡的空氣像被誰抽走了一部分，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伏地魔把老魔杖橫放在膝上，擡起那雙細長的紅眼睛，朝萊薇看來。
那目光很輕，像蛇在暗處吐了吐信子。
“過來，萊薇。”他說，聲音輕得彷彿在邀請一個孩子來領賞。
萊薇沒有猶豫，擡腳走上前。
她的步子很穩，心卻跳得極快。
好在，她的腦子已經被那層大腦封閉術牢牢裹住，連她自己都快聽不見深處還有沒有別的聲音。
她在階前站定，垂下眼，準備迎接那縷強行鑽進意識裡的冷意。
伏地魔動了動魔杖，她感覺像有什麼又細又滑的東西貼上了她的太陽穴，然後慢慢往裡鑽，像一條蛇在尋找她記憶裡的縫隙。
她沒有抵抗，反而把那段“事實”推到最前麵，一遍遍在腦中播放：綠光，斯內普的咒語，鄧布利多的倒下，她撿到了鄧布利多的屍體，卻在混亂中沒能帶走。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層寒意在讀到這個畫麵時微微一頓，像信子終於探到了血腥味。
伏地魔收回了意識。
他的手重新撫上老魔杖，喉嚨裡滾出一聲笑。
那笑聲很低，隨後一點點放大，尖利而興奮，像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被徹底點燃了。
他仰起頭，笑聲在穹頂下來回碰撞，驚得幾隻停在石樑上的黑鳥撲棱著飛起。
食死徒們像得到了某種信號，齊齊跪下，沒有人出聲，隻有貝拉用顫抖的聲音喊了一句“主人”。
萊薇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看見納吉尼攀上了伏地魔的腳踝，像條黑色的影子纏繞著它唯一的神。
而她的背上，早已冷成了一片。
因為那笑聲裡不僅僅有得意，還有一種逼近瘋狂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空洞。
鄧布利多“死”了。
從這一刻起，世界真正邁進了他最想要的那個版本。
伏地魔擡了擡手，示意萊薇退下。
她欠了欠身，退到一旁，背幾乎貼上冰涼的牆壁。
直到這時，她才看見站在陰影裡的德拉科。他離人群不遠，卻像被單獨隔開了一小塊。
臉色慘白，和這大廳裡任何一具食死徒的麵具相差無幾，可他的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堅定。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沒有再躲閃，此刻正安靜地望著主位方向，像在等一個遲早會來的命令。
“現在，該處理最後一個麻煩了。”伏地魔把老魔杖在指間轉了一圈，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廳都靜得能聽見火盆裡綠焰爆開的細響。
他頓了頓，紅色的眼睛緩緩掃過階下每一張臉，最後落回魔杖上。他說：“我會殺了哈利·波特。”
底下的食死徒們起了一陣極輕的騷動，幾個靠得近的人互相交換眼神，更多人則低下了頭，像在等候一場盛宴。
貝拉幾乎要笑出聲來，渾身都因興奮而微微發顫。
盧修斯比兒子更會演，嘴角甚至浮起一個恰如其分的笑容，彷彿這個計劃他已經期待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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