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所有人都追捧她？
見陸苒專心施治，一時半會兒不會離開小院，陸曉曉悄悄轉身，快步往家屬院閒聊紮堆的空地走去。
不少嫂子正坐在樹蔭下納鞋底嘮家常。
陸曉曉調整神色，裝作無意間提起：“方才我路過陸苒家門口，瞧見她在給人紮針，我心裡都捏一把汗。”
有人抬頭問道：“怎麼了？陸苒醫術不是挺好的嗎？”
陸曉曉故作憂心忡忡，“她沒有正經醫師文憑，全是跟著家裡自學的。針灸這東西多凶險，穴位錯綜複雜，一旦紮錯地方，輕則手腳發麻，重則留下病根。
萬一今天老太太出點狀況，那可找誰講理去？我也是好心提醒大家，家裡人要是想找她紮針，可得三思。”
她話說得模棱兩可，刻意製造恐慌，不去直接下定論，卻暗中種下懷疑的種子。
人群裡有人被說動，遲疑著互相討論，也有人不認同。
“不能這麼說呀，之前呂大娘突發得病，多虧陸醫生及時救治，效果大家都看見了。”
“是啊，好多人找她調理，效果實打實擺在眼前。”
另一邊，陸苒完成整套針灸，留針片刻後有序取下銀針，又叮囑吳秀萍日常養護肩膀的法子，什麼時候再來複診。
送走吳秀萍婆媳，陸苒剛收拾好針灸包，石嫂子快步走來，神色有些凝重。
“陸苒，剛我聽見一些閒話，陸曉曉在大夥跟前說你自學針灸不安全，小心紮傷病人，不少人都聽見了。”
陸苒聞言並不意外，繼續擦拭銀針：“猜到她不會安分。空口造謠沒用，真假大家心裡慢慢會有數。”
石嫂子急道：“可這話傳得多了，難免有人當真，對你名聲不好。要不要跟韋主任反映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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