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下的好東西一件接著一件。早知道俺當年也該尋座破道觀住下，說不定挖開後山，還能翻出幾件先天靈寶。」
淩虛子淡淡瞥了他一眼。
「以你的性子，便是真有祖師遺寶留下，多半也早被你換成酒肉吃了。」
黑熊精被噎得說不出話，隻得把黑纓槍往肩上一扛，悶聲催促道。
「好了，時辰不早了，趕路要緊。」
「嗯。」
吳穹把九曜純陽爐往袖中一收，回身看向山門。
七女立在霞光之下，銀環靈蚯從石階邊探出半截腦袋。
如今靈田、丹房各有人照料，又有七霞大陣護山，黃花觀終究不再是那個風一吹便四處漏雨的破道觀了。
「守好山門，等貧道回來。」
吳穹抬手一禮，黑熊精與淩虛子也各自拱手。
三人腳下生雲，迎著北方罡風升入高空，很快越過黃花山最後一重峰影。
……
北俱蘆洲相隔何止萬裡，三人白日駕雲，夜間尋山落腳，一連走了三日，眼前山勢漸漸低緩，河澤卻多了起來。
這一日午後，三人才經過一片黑石嶺，前方忽然湧來一團黃煙。
那煙不隨風散，隻在雲路上鋪成土黃長牆，煙中砂石滾動，竟有汙穢法力之效。
黑熊精抬槍一挑，喝道：「哪裡來的醃臢煙氣，也敢擋你熊祖宗的路？」
「此路乃我兄弟所開，來往之人皆要留下買路之物。爾等擅闖，怎麼反倒怪起主人？」
黃煙左右隨之湧出寒霧與赤火，三股妖氣彼此勾連，轉眼封住方圓十餘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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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虛子眼神微凝，冷冷道。
「都是煉虛合道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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