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拖著行李箱站在機場安檢口,妝容憔悴如敗落的玫瑰。
他盯著她手腕上那條曾謊稱“家暴傷痕”的疤痕,突然嗤笑:
“你這種人,連地獄都嫌臟。”
陳雪茹瞳孔一縮,轉身混入人群。
三天後,東南亞某小國新聞播報了一起遊艇爆炸事故,殘骸中尋獲的護照姓名赫然是“陳雪茹”。
........
南城的雨季來得猝不及防。
我抱著一摞設計稿衝進工作室時,正撞見林深舉著傘站在門口。
“沈大設計師的準時率有待提高啊。”
他笑著抖落傘麵的水珠,金絲眼鏡蒙著一層霧氣。
忽然,外麵一道沙啞的嗓音刺破雨幕:
“幼禾......”
顧辰渾身濕透地站在街角,昂貴的西裝皺成抹布,手裡死死攥著一個褪色的絨布盒。
“我來實現承諾了。”
他顫抖著打開盒子,鑽戒在陰雨天裡黯淡無光,
“你說過......”
“顧總記性真差,”
我輕笑一聲,指尖撫過胸針裂痕,
“這枚戒指的承諾,早在你第二十七次奔向陳雪茹時,就被你親手碾成齏粉了。”
“你以為拿個破戒指就能贖罪?”
林深上前半步攬住我的肩,
“你毀了她六年,現在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要砸碎嗎?”
顧辰踉蹌著後退,卻仍固執地伸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不要了,隻要你......”
“你早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平靜地打斷他,
“顧辰,你的懺悔連我媽媽墳前的草都養不活。”
林深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羽毛胸針,銀羽在雨中泛著冷光:
“顧總認識這個嗎?”
顧辰瞳孔驟縮——那是他曾經撕碎的草稿圖上的設計。
“你撕掉的是紙,”
林深將胸針別在我的衣領,
“但她長出了新的翅膀。”
“夠了!”
最後一絲體麵被碾碎,顧辰突然癲狂大笑指著林深大聲喊道:
“你以為贏了嗎?她骨子裡還是那個給我煮泡麵的沈幼禾!你不過是撿了我不要的......”
“啪!”
一記耳光打得他偏過頭去。
我甩著發麻的手掌,眼底終於泛起波瀾:
“這一巴掌,打你辱我母親臨終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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