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這場儀式最關鍵的‘鑰匙’!”
楚雲這番充滿冰冷邏輯和清晰條理的分析,讓離歌和墨離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麵對一個為了飛升成仙,不惜將三界當成“煉丹爐”的瘋子;一個實力達到“半步天人”的恐怖存在;一個身居高位、掌控著正道執法權柄,卻與邪祟同流合汙的陰謀家——他們幾乎毫無勝算。
“那我們該怎麼辦?”墨離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力和茫然,“我們連地府都出不去,拿什麼和一個位高權重的‘半步天人’對抗?”
“不,我們出得去。”楚雲緩緩舉起那支徹底失去神性的判官筆,“判官大人耗儘最後的神力傳遞信息後,將這支筆變成了我們離開的‘信物’。”
他的聲音裡,帶著對那位以身殉道的判官的崇高敬意:“它隻可以使用一次,能撕開一道從無間獄核心,直接通往那座‘血祭古城’的空間裂縫。但是,一旦使用,就等於向玄塵子和他的同夥公然‘宣戰’,我們在這裡的一切將徹底暴露。到時候,迎接我們的不僅是影閣和地府的追殺,更可怕的,是來自天師府執法堂,以‘清理門戶’、‘匡扶正道’為名義的、最正大光明也最致命的圍剿。”
“即便如此,”他看著她們,緩緩問道,“你們還願意跟我一起,去闖一闖那座如同人間地獄般的古城嗎?”
離歌和墨離對視了一眼,從對方那寫滿了震驚和恐懼的眼中,看到了重新燃起的不屈火焰。是啊,恐懼和絕望又能改變什麼呢?
“從我們在機關城決定同行,在忘憂村將後背交給彼此,決定踏入地府開始……”墨離緩緩站直了身體,顫抖的手重新握緊了拳頭,眼神再次變得銳利而驕傲,“我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更何況,我倒想親眼看看,那位執法堂長老‘仙風道骨’的麵具下,到底是一副怎樣的真嘴臉。”
“走吧。”離歌言簡意賅,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緊了閃爍著幽光的銀針。她的“道”是救贖,而有時候,對惡的“毀滅”,就是對善的“救贖”。
“好。”楚雲不再猶豫,將最後一絲維持魂魄的太一元氣,毫無保留地注入了判官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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