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卻在行著比魔頭還要惡毒百倍的勾當。
錯在玷汙了“守護”二字最神聖的意義。
“我……我沒有錯!”張長老仿佛是被楚雲那平靜的眼神所刺痛,用儘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嘶啞而不甘的咆哮,“我隻是想變得更強!我隻是想擺脫凡人的枷鎖!我有什麼錯?!”
“成王敗寇而已!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就算是死,我也要……”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了一抹極其惡毒、極其瘋狂的厲色!
他想要在臨死之前,引爆自己體內最後的一絲邪氣,和楚雲同歸於儘!
但,楚雲又怎麼會再給他這個機會。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沉悶的聲響。
那柄陪伴了楚雲十三年的古樸鎮邪劍,帶著滌清一切罪孽的、冰冷的決意,毫不猶豫地刺穿了張長老的心臟。
“呃……”
張長老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低下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穿心而過的劍尖。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力和那些邪惡的能量,正在被劍身之上那股霸道的金色力量飛快地淨化、吞噬。
他眼中那瘋狂的邪光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解脫,還是悔恨,已經無人知曉。
他最後地看了一眼這個親手終結了自己的“孩子”,然後,頭緩緩地垂下,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
一代梟雄,一個玩弄了整個修行界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此,塵埃落定。
楚雲緩緩地拔出了自己的鎮邪劍。他看著那具正在緩緩變回原本模樣的屍體,心中沒有任何波瀾,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理所應當的事情。
“結束了。”他轉過身,看著那一臉複雜的離歌和墨離,緩緩地說道。
“不,還沒有。”離歌搖了搖頭。她掙紮著走到張長老的屍體旁,蹲下身,開始仔細地搜查起來,“像他這種老奸巨猾的家夥,身上不可能沒有留下後手和線索。”
果然,片刻之後,她從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道袍內襯裡,摸出了一個由可以隔絕能量探查的“玄光玉”所製成的信符。
“這是什麼?”墨離好奇地問道。
“是天師府內部,用來傳遞最高級別機密的‘傳音信符’。”楚雲看著那枚信符,眼神再次變得凝重了起來,“它隻能被特定的手法和口令打開,而且,隻能打開一次。”
“那我們現在,打不打開?”墨離問。
“不。”楚雲搖了搖頭,“我們現在的狀態太差,這裡也不安全,必須立刻離開。判官的遺言提到,玄塵子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張長老很可能隻是他推到台前的一枚棋子。這枚信符裡,或許就藏著玄塵子下一步計劃的關鍵線索,而那線索,很可能指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們腳下那已經徹底崩潰的祭壇,突然再次發出了一聲巨大到不堪重負的悲鳴!
“轟隆——!”
作為整個血祭大陣能量源泉的核心區域,徹底地崩裂開來!無數的碎石與白骨,向著四麵八方飛濺開來!
而在那崩裂的核心之中,一點閃爍著柔和的、卻又充滿了無上威嚴的微光,緩緩地浮現。
三人的目光,在瞬間便被那點微光死死地吸引住了。
他們看到,那是一枚通體晶瑩剔透、上麵雕刻著一個古老而又神秘的“道”字的玉佩。
它正靜靜地懸浮在那片崩裂的廢墟之中,散發著與他們身上那兩塊碎片同出一源的、浩瀚的氣息。
——第三塊……鎮邪印……碎片!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楚雲強忍著身體那幾乎要徹底撕裂開來的劇痛,伸出手,用自己最後一絲微弱的太一元氣,將那近在咫尺的碎片緩緩地牽引到了自己的手中。
當這第三塊鎮邪印的碎片,與他體內的那兩塊產生共鳴的瞬間,一股溫暖的、充滿了“生”之氣息的能量,瞬間湧入了他那早已乾涸的經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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