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能不能懂點事，不要動不動就找秦總？”
“讓他接電話。”
“夫人，我說了秦總在洽談。”
“那就等他結束了讓他接！”
“不好意思夫人，我是秦總秘書，我有責任讓他不被無關信息/打擾。”
我攥緊了手機：
“你憑什麼決定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夫人您再無理取鬨，秦總是真的會和您離婚的。”
說完掛斷了電話。
再打過去。
已經沒有回音。
我後背靠著牆。
一點點蹲了下去。
微信零錢還剩一塊八。
流產手術兩千塊。
父母都在工地，一天八十塊。
一周前剛剛給了我一千讓我補補身體。
可是做了一次孕檢，買了一些藥，就剩下不到二百。
老兩口自己都捉襟見肘，我又怎麼向他們開口。
沒開燈的屋子裡。
我捂住眼睛，深深歎了口氣。
與秦宴禮認識這三年。
除了戀愛禮物，以及備孕懷孕。
我幾乎沒有要過他的錢。
就連父母也拒絕接受女婿的幫助，堅持自力更生。
我以為這樣不會讓他疑心。
可結果還是……
手機響了響。
是秦宴禮：
“你打電話了？”
他的語氣甚至有些溫柔。
可是我滿腔怒火根本無法撫平：
“是你讓喬依念把我的生活費砍半？”
“是。”
“秦宴禮，你如果想要餓死這個孩子，現在就給我三千塊，我自己打掉。”
“你胡鬨什麼？”
秦宴禮的聲音多了些慍怒：
“砍半是為了讓你少在沒有用的地方上花錢，留下的錢好好吃飯！”
我的手都有些攥不住手機：
“沒有砍半之前我就能好好吃飯了嗎？秦總現在對錢還真是沒有概念，什麼時候吃飯在秦總那裡，成本這麼低了？”
電話那邊陷入沉默。
良久才開口：
“舒宜，你才是對錢沒有概念，就算砍半，也是普通人花不完的錢。
“你想要錢可以直說，沒必要用吃不起飯這種拙劣的借口。”
說完就要掛電話。
緊接著想起什麼：
“我會再給你打一筆錢，別再偷了。”
說完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
喬依念走賬打來了錢。
一塊。
“夫人，秦總說了，您如果還這麼欲求不滿，他真的會離婚。”
我攥緊了手機。
一塊錢。
加上微信原有的一塊八。
兩塊八。
一個包子一塊五。
成了我早上和中午唯一的食物。
到了晚上。
我站在小區門口的包子鋪前。
看著蒸籠蓋子掀起來。
眼睛都直了。
“你又來了啊，買包子不？一塊五一個，三塊錢三個！”
“我……我能不能一塊錢買一個？”
“那不行，我們都是小本生意，賠不起。”
我悻悻轉身。
告訴自己。
隻要看不見，聞不到，就不會饞。
可是餓卻是真的。
在街上遊蕩著。
我看到了正在處理麵包邊角料的店家。
她正把切下來的麵包碎裝在一個袋子裡打算處理掉。
我小心翼翼開口：
“這個……賣嗎？”
她看了我一眼。
“哎？你是不是那個拜金女，秦總夫人？”
我急忙擺手：“不……不是我。”
“也對，那女人撈了秦總那麼多錢，怎麼可能來買邊角料。”
我咽了咽唾沫：
“這個……我用一塊錢買半袋行嗎？”
她有些驚愕的看著我。
“半袋的一半也行……”
我聲音小了下去。
最後。
她五毛錢賣給了我一整袋子。
剩下八毛錢，我求她給我便宜兩毛，賣給了我店裡一塊錢一瓶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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