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律師把一筆筆轉賬、陳桂蘭私下套我婚前存款買金飾、程硯默認母親挪用共同賬戶的錢全部列出來，他才終於低頭。
他簽字那天，眼睛通紅。
“念念，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收起協議。
“從你打我那一巴掌開始，就回不去了。”
不。
其實更早。
從他默認他媽羞辱我媽開始。
我們就已經完了。
房子賣掉後，我拿回屬於自己的錢。
陳桂蘭還給我發了很多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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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罵我白眼狼，後來哭著說自己隻有程硯一個兒子，不能沒有人伺候。
最後又說。
“許念，媽隻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回來，媽以後肯定對你好。”
我把所有語音交給律師。
程硯後來給我發消息。
“我媽現在誰都不信，天天說有人害她。她也不讓我好過。”
我隻回了兩個字。
“活該。”
國慶假期結束前，我帶我媽去了原本訂好的溫泉山莊。
我媽泡在池子裡，舒服地眯起眼。
“這地方真好，就是太貴了。”
我笑著給她遞水果。
“貴嗎？我還想著以後我們娘倆每年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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